“我知道了!”梁安民皺眉,但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,“這事情,我來安排。”
秦城笑了:“梁大哥,謝謝你。””
“不用謝!”梁安民應下,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掛了電話,秦城笑容滿面,事情成了一半。
王德發上下打量秦城,“吆喝,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。你秦城,居然能改得了吃屎?真是小刀拉屁股,開了眼了。”
秦城火氣上來,“你吃屎,你全家都吃屎。”
“行了,城哥。”趙寡婦趕緊打圓場,給秦城使了個眼色,“村長以前沒少替你的事情忙活,現在你改邪歸正了,村長說咱們幾句,就聽著。”
這個秦城一點不會說話,王德發這個綠毛龜,在村裡還是有分量的。
在秦俊面前說話,很有用。
秦城接收到趙寡婦的暗示,也清了清嗓子,“以前我是做得不對,但都說西十不惑。以前我還年輕,做了很多糊塗事情,但我現在想通了,想明白了,不能渾渾噩噩過下去。”
王德發雖然半信半疑,但他心裡真的希望秦城能夠改邪歸正。
不僅是因為秦城是秦俊的父親,改正了,少找麻煩,更是因為當年秦大伯的恩情。
“說得好聽,得看你怎麼做。”
“你兒女有出息,但凡你靠譜點,這輩子就不用愁。”
秦城眉開眼笑,前幾天聽秦老二說,秦俊分到了十幾億。
現在秦俊腿上拔根毫毛,都比他大腿還粗。
只要跟秦俊關係緩和,好處多多。就算將來秦俊出意外,他這個親生父親,第一時間掌控秦俊的所有資產。
“德發哥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以前我混賬,我不是東西。”
說完秦城假裝難過,使勁扇了自己兩巴掌。
疼得秦城眼淚都飆出來了!
剛才用力過猛,打得太疼了。
不過,既然演戲,那就演到底。
這個秦城在行。
於是秦城抹了把眼淚,哽咽著,然後轉為嚎啕大哭。
“德發哥,我夢到我爹了。”
“他託夢給我,說讓我聽阿俊的話。”
“這樣我前三十年,啃老。後面西十年,還能啃小。一輩子吃喝不愁了。”
王德發看到秦城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,還以為秦城良心發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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