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賣給醉仙樓了啊,怪不得……”
“我就說大山哥雖然長得兇,但人老實,不敢幹壞事。”
村民們的口風瞬間變了。
王得財見勢不妙,老臉漲成了豬肝色,但還是不肯罷休:“就算……就算錢是乾淨的,那修祠堂也是大事!你們既然有錢了,多出點也是應該的!”
“修祠堂自然是大事。”王小寶點了點頭,“不過,族長爺爺,我聽聞去年全族湊了十兩銀子修繕屋頂,怎麼這才過了一年,又要修?而且我聽聞那賬目上記著‘購瓦五千片’,可祠堂統共就三間屋,哪裡用得著五千片瓦?莫不是……這瓦片長了腿,跑到某些人家裡去了?”
這話一齣,全場譁然。
王得財家去年剛蓋了新瓦房,這事兒村裡人都知道,只是沒人敢往深處想。如今被一個五歲的娃娃捅破了窗戶紙,大家的眼神瞬間變得微妙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!黃口小兒,竟敢血口噴人!”王得財氣急敗壞,舉起柺杖就要打。
王大山一步跨出,像座鐵塔一樣擋在兒子面前,怒目圓睜:“你動俺兒子一下試試!”
就在這時,人群外傳來一陣叫好聲。
“好!好一張利嘴!好一個聰慧的小郎君!”
眾人回頭,只見一個身穿儒衫、留著長鬚的中年人正站在不遠處,滿眼讚賞地看著王小寶。在他身後,還跟著鎮上私塾的李秀才。
“這位是縣學裡的趙教諭,今日正好路過此地。”李秀才連忙介紹道。
教諭!那可是管著全縣讀書人的官兒啊!
王得財嚇得柺杖都掉了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趙教諭沒理會他,徑首走到王小寶面前,蹲下身子,溫和地問道:“小娃娃,剛才那些話,是誰教你的?”
王小寶眨了眨大眼睛,一臉天真:“沒人教,書上看的。書中自有黃金屋,書中自有顏如玉,書中還有……道理。”
“好!好!”趙教諭大笑道:“五歲稚童,竟有如此見識,還能通曉律法,明辨是非,真乃神童也!大山是吧?這孩子是個讀書的種子,切不可埋沒了。若是願意,老夫可修書一封,薦他去鎮上的‘青雲書院’讀書!”
青雲書院!那是全鎮最好的書院,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!
王大山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,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。他這個被人嫌棄了一輩子的粗人,竟然養出了一個被教諭大人誇讚的神童!
他撲通一聲跪下,對著趙教諭磕了三個響頭:“謝大人!謝大人!俺……俺一定供他讀!砸鍋賣鐵也供!”
趙教諭扶起王大山,看著周圍那些神色各異的村民,淡淡地說道:“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王家雖世代獵戶,但家風淳樸,如今又出了這等麒麟兒,日後必成大器。爾等鄉鄰,當和睦相處,莫要再因相貌而生偏見。”
教諭大人發了話,誰敢不聽?
王得財灰溜溜地走了,村民們一個個上來跟王大山套近乎,誇小寶聰明,誇大山有福氣。
王大山站在自家門口,看著被眾星捧月的兒子,腰桿子第一次挺得筆首,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他一把抱起王小寶,高高舉過頭頂,大聲吼道:“俺兒子要讀書了!俺家小寶要去考狀元了!以後誰敢說俺家是惡人,俺……俺讓狀元郎跟他講道理!”
王小寶坐在父親寬厚的肩膀上,看著遠處連綿的青山,心中暗暗盤算。
第一步,洗白上岸,成功。
!們子才的代古這會會好好要可,識見的代時超遠著帶他。了路之舉科這是就,來下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