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”
總兵慘叫著倒在地上，雙手死死抱住大腿，鮮血順著甲縫往外湧。
城樓上下瞬間安靜。
小寶拔出劍，甩掉血珠，看向滿關守軍。
“聽清楚。”
他的聲音傳下城牆。
“京城有人趁陛下病危作亂。神樞營奉命平叛，誰敢再攔，按同黨論處。”
他用劍尖指了指地上慘叫的總兵。
“我現在趕時間，沒工夫一個個講道理。想活的，丟兵器，跪地。想立功的，牽馬、開倉、帶路。”
王大山在旁邊補了一句：“想死的，也吱一聲，俺省得找。”
“噹啷。”
第一個守兵丟了刀。
緊接著，長槍、刀盾、弓弩一件件落地。殘存守軍跪倒一片，額頭貼著冰冷的青石，沒人敢抬頭。
小寶沒有休整。
連雲關一破，他立刻下令換馬。
關內所有馬匹全被牽出，神樞營把跑廢的戰馬換下，又扔掉多餘重甲，只留刀、弩和三日干糧。
大虎看著那些累得站都站不穩計程車卒，低聲道：“小寶，再跑下去，人會垮。”
“垮之前，先把西大營打垮。”
小寶翻身上馬。
“他們五萬人若封住京畿要道，我們就真成沒牙的狗了。”
王大山把熟銅棍往馬背旁一掛，嘀咕道：“剛才那總兵說咱是狗，俺還沒抽他嘴巴。”
小寶道：“留著力氣，去抽大的。”
王大山精神一振：“西大營主將嘴大不大？”
“應該夠你抽。”
大虎一揮刀。
“神樞營，換馬南下！”
八千精騎沒有進營，沒有吃熱飯，也沒有閤眼。
他們從連雲關卷出，首撲兩百里外的西大營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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