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時，京城城牆己經能看見了。
五千神樞營精騎停在護城河外。
人困，馬也困。
不少士兵坐在馬背上，眼皮首打架。可一抬頭，看見那座高大的京城，睏意又被硬壓了下去。
九門緊閉。
城牆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叛軍。
弓弩手一層壓一層，垛口後還能看見滾木、礌石和火油罐。正陽門城樓上，新掛出一面黃旗，迎風飄著，看得人心裡發堵。
小寶勒住馬，停在護城河外。
他身上的甲被汗水和塵土糊得看不出原樣，臉色也不好。一路奔襲到現在，連王大山都少罵了兩句，可他的眼睛還是亮的。
大虎騎在旁邊，掃了一圈城防，眉頭皺得很緊。
“沒有攻城器械。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騎兵衝不過護城河。就算衝過去，也摸不到城牆。”
王大山仰頭看著城門，滿臉不服。
“找幾十根粗木頭，綁一起，當攻城錘。俺帶人撞門！”
小寶看了他一眼。
“爹，那是京城正陽門，不是咱家豬圈門。”
王大山瞪眼：“豬圈門也不好撞，老二修得結實。”
“那更說明你沒經驗。”
大虎差點笑出來，趕緊把臉繃住。
城樓上傳來喊聲。
九門提督站在正陽門上，身邊圍著一群披甲軍官。他看樣子己經知道西大營出事了，可仗著城牆高、護城河深，還能撐住臉面。
“王修！”
九門提督居高臨下地喊。
“你區區五千疲兵，也敢來犯京師？還不下馬受縛！”
王大山當場炸了。
“你下來！俺讓你看看什麼叫犯！”
小寶抬手攔了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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