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城之後,扈成先讓莊客去尋錢師爺,自己帶著欒廷玉在茶館裡等著。
不多時,錢師爺笑呵呵地來了,一進門便拱手:“扈知寨,恭喜恭喜!”
扈成起身還禮:“師爺何喜之有?”
錢師爺壓低聲音,臉上帶著幾分神秘的笑意:“扈知寨上次獻的那顆人頭,己經送到東京了。高大尉親自過目,很是高興,說‘此賊為禍多年,今授首伏誅,大快人心’。還特意寫信給咱們知府大人,讓好好嘉獎你呢!”
扈成連忙擺手:“師爺說笑了,那是知府大人運籌帷幄,草民不過恰逢其會,何功之有?”
錢師爺捻著鼠須,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:“扈知寨謙虛。知府大人今日正好得閒,知道你來,特意讓我引見。走吧,大人等著呢。”
州衙後堂,高廉今日穿了一身便服,青衫軟巾,看起來倒有幾分儒雅。
見扈成進來,他竟站起身,笑著迎了兩步:“扈知寨來了,坐,坐。”
扈成心中一動,面上卻不露聲色,恭敬行禮:“草民拜見知府大人。”
“哎,什麼草民?”高廉擺手“你現在是靈城寨知寨,朝廷命官,不必多禮。來人,看茶。”
賓主落座,高廉先是問了問靈城寨修得如何,扈成一一作答。
高廉聽得連連點頭,讚道:“一萬八千貫,修成那樣一座寨子,你倒是會過日子。我那州城的營房,年年修,年年漏,花了不止兩萬貫,還不如你的寨子結實。”
扈成倒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情況,但是奈何錢師爺多次去了寨子裡,到讓他想瞞也瞞不住,因此只得謙虛道:“大人過譽。草下官不過是想,既然為大人守南邊門戶,總得把寨子修得牢靠些,免得給大人丟臉。”
高廉哈哈大笑,指著他道:“你這人,會說話。”
笑罷,他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,忽然道:“那顆人頭,高大尉很是喜歡。你可知,那王英在梁山上,雖不是大頭領,卻也佔著一把交椅。他的人頭,值多少功勞?”
扈成低頭:“下官不知。”
高廉放下茶盞,伸出兩根手指:“若按軍功算,可抵兩百貫賞錢,外加官升一級。不過…”
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扈成:“老夫替你活動了活動,這功勞,暫且記下。等你把靈城寨守好了,日後梁山那邊再有什麼動靜,一併請功。”
扈成聽明白了意思,錢沒了,不過他並不在意,他需要的是靠這顆人頭把自己的名字出現在高俅的視線裡,因此連忙起身行禮:“多謝大人抬舉!下官必當盡心竭力,為大人守好南邊門戶!”
高廉滿意地點頭,示意他坐下,又隨口問道:“對了,你今日來,有什麼事?”
扈成看了看西周,欲言又止。
高廉會意,揮揮手,讓伺候的差役退下,只留錢師爺在一旁。
“說吧。”
扈成上前一步,低聲道:“大人,下官想多招些兵。”
高廉眉頭一挑:“招兵?你不是有一百多人了?”
扈成道:“大人明鑑,靈城寨雖小,卻是高唐州南邊的門戶,正對著鄆城、梁山方向。
若梁山賊寇真的打來,一百多人,只怕守不住。
下官想,不如趁如今太平,多招些人,好好操練。萬一有事,也能為大人分憂。”
”?多招想你“:道鬚鬍著捋,刻片沉廉高
”。千三“:指手三出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