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上,幾條小船正朝高地這邊駛來。
潘忠站在船頭,身後是八個同樣穿著梁山衣甲計程車卒。
每個人身上都帶著“傷”有的胳膊上纏著浸血的布條,有的臉上抹了灶灰,有的衣服被燒出幾個窟窿,看上去狼狽不堪。
船槳劃得飛快,船身在水面上歪歪斜斜地前進,像是被後面的人追得走投無路。
身後百步之外,扈成的船隊緊追不捨。
三條小船,船上站滿了弓箭手,箭矢如雨點般落在潘忠船周圍的水面上,濺起一串串水花。
“快!快劃!”潘忠看到了高地之後,趕忙扯著嗓子喊,聲音裡帶著哭腔“官軍追上來了!”
船上的“潰兵”個個面色惶恐,拼命划槳,朝高地的方向逃去。
童猛站在高地的邊緣,手搭涼棚,眯著眼望著這一幕。
他看見了潘忠身上的梁山衣甲,看見了後面緊追不捨的官軍船隻,看見了那些落在水裡的箭矢,也看見了潘忠那張黝黑粗獷、滿是橫肉的臉。
“頭領,是咱們的人!”一個嘍囉也發現了動靜,連忙問“要不要拉他們上來?”
童猛沒急著回答,目光在潘忠身上來回掃了幾遍。
那身形,那膚色,那眉眼間的匪氣,確確實實是水匪的模樣。
再加上身後那些追兵,箭矢都射到屁股後面了,不像是演戲。
“放繩子!”童猛一揮手。
幾個嘍囉跑到高地邊上,把幾根麻繩扔下去。
潘忠的船靠到高地腳下,他一把抓住繩子,三下兩下爬了上去,身後的八個“潰兵”也跟著往上爬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潘忠趴在岸邊,大口大口地喘氣,渾身溼透,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湖水“多謝頭領救命!多謝頭領!”
童猛蹲下來,盯著他的臉:“你是哪的?誰的手下?”
潘忠抬起頭,遵照著扈成教的,眼眶通紅:“小的……小的是阮小二頭領麾下的,跟著小二頭領在蘆葦蕩那邊分金銀。
誰知道……誰知道扈成帶著官軍突然殺過來,燒了蘆葦蕩!幾百個弟兄,全沒了!
童威頭領中了一箭,生死不知!
小的帶著幾個弟兄拼命逃出來,一路被官軍追殺……”
他說著說著,聲音哽咽了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果然聽到童威的訊息,童猛的心猛地揪緊了。
大哥中箭了?
“我哥呢?我哥怎麼樣了?”他一把揪住潘忠的衣領,把他從地上拽起來。
潘忠搖頭:“不知道!火起得太快,都跑散了!小的親眼看見童威頭領肩膀中了一箭,往北邊遊了,後頭的事,小的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。青鐵臉,步兩退後,手開鬆猛
。來下了停右左步十五百一地高了到經己隊船的扈,時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