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只在水面上來回游弋,箭矢對準了高地。
童猛看了一眼,原本的擔憂瞬間消散大半,轉而笑了。
“就這點人?”他指著扈成的船隊,哈哈大笑“三條船,十幾號人,我這邊西五十個弟兄,守在岸上,居高臨下,你們敢上來?上來一個殺一個,上來兩個殺一雙!”
他轉身看向船隊中央那條最大的船,船上站著一個人身著銀甲,腰懸長刀,正是扈成。
童猛不認識扈成,但看那衣著打扮,知道是個官兒,再結合剛才潘忠說的猜到了後者的身份。
“你就是那個喪家破業的扈成?” 童猛叉著腰,居高臨下地啐了一口,聲音裡的譏諷意味十足“哦,我記起來了,就是你,連自己爹、老婆、孩子都護不住,全家死光光的可憐蟲!”
他頓了頓,故意拖長語調,掃過扈成腳下的戰船,嗤笑出聲:“怎麼?就帶著這幾條漏風的破船,就敢來捋你童猛爺爺的虎鬚?
我當你滅了梁山幾個頭領,多大能耐呢,原來就這點出息!”
扈成站在船頭,抬頭望著高地,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卻一言不發。
童猛見他不吭聲,愈發得意,索性踮起腳,拍著自己的脖頸,朝著湖面嘶吼,聲音震得周圍蘆葦都發顫:“來來來!你童猛爺爺的腦袋就在這兒,明明白白擺著!有本事你就上來取!
沒本事就滾回你的高唐州,守著你全家的孤墳哭去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,汙了我梁山的地界!”
高地上的嘍囉們瞬間炸開了鍋,鬨笑聲、辱罵聲此起彼伏,一個個踮著腳,指著扈成和他的戰船,極盡嘲諷之能事。
“哈哈哈!頭領說得對!這扈成就是個絕戶種,全家死得乾乾淨淨,連個送終的都沒有!”
“你看他那副死人臉,怕是想起他老婆孩子的屍體了吧?哭都不敢哭,裝什麼硬氣!”
“就這幾條破船,還想打咱們高地?怕是浪一吹就翻,把他也送下去陪他全家!”
“聽說他爹是砍了腦袋,他老婆孩子是活著的時候取了孩子?嘖嘖,真是報應!”
“連自己家人都護不住,還敢來滅梁山?我看你是活膩歪了,想早點下去團聚!”
“縮在船上不敢動?跟個縮頭烏龜似的,回家抱孩子去吧! 哦,不對,你沒孩子,連老婆都沒有!”
“哈哈哈,他就是個沒家的野狗,帶著一群蝦兵蟹將,也配在這兒耀武揚威?”
童猛笑得前仰後合,扶著身邊的嘍囉,指著扈成,眼淚都快笑出來了:“你們看看他!臉黑得跟鍋底似的,嘴抿得能咬出血,是不是被咱們說中痛處了?
哈哈哈,也是,全家死絕了,心裡能不疼嗎?
可惜啊,疼也沒用,你今天照樣拿我沒辦法!”
有個嘍囉湊到童猛身邊,故意壓低聲音,卻又剛好能讓湖面的扈成聽見:“頭領,我聽說,他老婆死的時候,衣服都被扯爛了,死得可慘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!那可不!” 童猛放聲大笑,聲音裡滿是惡意“誰讓他沒本事呢?護不住老婆孩子,護不住家業,現在連上岸的膽子都沒有,也配當什麼知州?
我看你還是趁早跳湖自殺,省得活著丟人!”
就在這時,扈成終於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不大,沒有一絲波瀾,卻像臘月裡的寒風,穿透了高地上的鬨笑與辱罵,清清楚楚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,冷得刺骨:“童猛,你真以為,沒人能殺得了你嗎?”
童猛愣了一下,隨即笑得更狂,張開雙臂,朝著扈成狂吼,唾沫星子都濺了出來:“能殺我?你倒是說說,誰能殺我?是你這個絕戶種?
”!何我奈能們你看,著等兒這在就爺爺猛我!來上就事本有!啊來?廢的上敢不都岸連些那後你是還
。 蔑輕了滿充都神眼個一每,鹽撒上口傷的扈往都話句一每,來而捲席次再聲諷嘲、聲罵辱,歡更得笑們囉嘍的上地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