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滿門被屠?那就血洗梁山!》第190章故水猶存漁笛遠,不見當年三阮英。(1)

作者:大石墩子·4個月前

眼前一會兒是石碣村的粼粼波光,一會兒是兄弟三人嬉鬧的模樣,一會兒是他成婚時兩人忙碌的身影,一會兒是賭場裡護著小五、風波中護著小七的過往,一會兒又是沙場之上刀光劍影、喊殺震天,小七衝在最前,再也沒有回來。

那些熱鬧、那些情義、那些約好的將來,都碎了。

他還想再看看石碣村的水,還想再和兄弟三人喝一碗粗酒,還想再罵一句小五好賭、小七衝動,還想把小七的屍骨帶回家,埋在石碣村的河邊,陪著小五,陪著他們從小長大的這片土地。

意識一點點沉進黑暗,身子再也不聽使喚,眼皮沉重如鐵,緩緩合上。

最終,頭輕輕一歪,靜靜靠在枯樹上,雙手還微微攥著,像是還在緊緊抓著什麼,不讓那東西消散,然後再也沒有動靜。

沒過幾日,荒郊野路上走來一位白髮老漢,手裡牽著個年幼的小娃娃。

爺孫倆本是鄆州城外的鄉里人,靠著梁山。

早前梁山人為了打仗,掘開了河堤,大水滾滾淹過來,把整個村子衝得乾乾淨淨。家裡老老少少全都沒了,就只剩老漢和小孫子僥倖活了下來。

後來靠著高唐州官府接濟,才算勉強活了命。

如今老家沒了,屋子田地全被大水沖毀,無處安身,兩人便打算往江南去投奔遠親,只求往後能平平安安過日子。

祖孫倆一路趕路,走到一棵枯樹底下。

小孩子眼尖,一下子就看見樹下躺著個人,趕緊拽緊爺爺的衣角,又怕又慌地小聲喊:“爺爺,你快看那兒!樹下躺了個人,一動也不動。”

老漢停下腳步,抬眼望過去,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
小孩往爺爺身後縮了縮,睜著天真的眼睛,懵懂問道:“爺爺,他怎麼一個人躺在這裡啊?沒人陪著他嗎?也沒有家人來尋他嗎?”

老漢慢慢走近,一眼看清那人的衣著打扮,心裡頓時瞭然 這是梁山的強人。

想起被大水吞沒的村子、慘死的親人,老漢心裡又酸又恨,滿肚子都是說不出的委屈和怨憤。

自家家破人亡,全都是這幫人惹出來的禍事。

小孩子不懂大人心裡的仇怨,只看著孤零零的屍首,心裡只覺得可憐,又低聲說道:“爺爺,這天這麼涼,他躺在地上多冷啊。要是家裡有人,怎麼捨得讓他一個人扔在荒地裡呢?”

風颳過荒林,枯枝沙沙作響。老漢望著那具無人收埋的屍首,長長嘆了口氣,滿眼都是看透世事的悲涼:“唉,因為他們是壞人!”

說完又喃喃自語“就算他造過孽、做過惡,可說到底,也是一條人命啊,可憐,可憐啊……”

小孩歪著腦袋,似懂非懂:“可他們不是壞人嗎?壞人也值得可憐嗎?”

老漢伸手輕輕摸了摸孩子的頭,聲音沙啞又心酸:“再壞的人,從前也有爹孃親人。如今孤零零死在荒郊,沒人埋、沒人祭,風吹日曬曝屍野外,終究是太悽慘了。”

他站在原地,望著那具屍首,一邊是家破人亡的深仇,一邊是眼見孤屍無人安葬的惻隱,心裡五味雜陳,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
他默默到一旁撿來枯枝亂草,小孩子見狀後也是不在詢問默默地撿起地上的亂草,輕輕蓋在屍身之上,稍稍遮掩,免得遭野獸撕扯,隨後牽著孩童,默然離去。

“爺爺,咱們給他蓋了那麼多,他應該不冷了吧”遠遠的傳來孩子的聲音…

爺爺“…”

又幾日,野狗循著氣息而來,在荒野裡留下幾點斑駁暗紅。

又過數日,烏鴉在枯樹上方盤旋,久久不散。

:嘆只

。真一賭一穩一,人魚打是原碣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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