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五十騎親兵盡數返回主營。
卞祥早己率領破軍營紮好營寨,數十頂帳篷整齊排布,篝火熊熊照亮整片營地,哨兵各司其職,警惕巡視西方。
扈成進入中軍大帳,他並沒有急著把東西發下去,心中始終記掛著王家村酒肆的異樣,越想越覺得蹊蹺。
他立刻喚來杜壆,將買回來的肉食遞過,沉聲吩咐:“方才王家村採買的肉食處處透著詭異,你即刻生火煮一鍋,仔細查驗,不得有誤。”
杜壆知曉扈成心思縝密,不敢怠慢,立刻親自生火烹煮肉食。
不多時肉香瀰漫,肉塊煮透熟透,他仔細翻看查驗,果然發現了異樣,當即端著盛肉的碗快步入帳,神色凝重:“節帥,請看此物!果真有問題!”
扈成低頭看向碗中翻滾熟透的肉塊:“查出什麼異樣了?”
杜壆不語,伸手撥開熟肉,指著連線處一截短小的白骨,沉聲道:“節帥細看這根骨頭。”
扈成俯身細看,眉頭驟然死死皺起。
那骨頭不足兩寸,微微彎曲,一頭粗鈍、一頭尖銳,形制規整。
絕非豬、牛、羊、雞等家畜的骨骼,分明是一截人類手指的中節指骨。
他前世見慣各類人體骨骼,哪怕骨肉煮爛、通體發白,骨骼的形狀、比例絕不會出錯。
“末將早年行走江湖,見慣世間腌臢黑店。”杜壆聲音壓得極低,語氣篤定“這類黑店專做殺人越貨的勾當,將遇害之人骨肉拆分,肉剁成餡、骨隨手丟棄,這正是人骨無疑!末將敢以性命擔保。”
扈成臉色瞬間冰冷徹骨,猛地拔劍出鞘,一劍狠狠劈在桌案之上,厲聲喝道:“潘忠!宗穎!”
帳外二人聞聲,立刻快步衝入大帳:“節帥!”
“點齊全部親兵,隨我折返王家村!”扈成聲音冷如寒冰,字字帶殺“傳令卞祥,率一百重甲破軍營士卒隨後接應!今夜,定要將這座村子翻個底朝天!”
二人見他震怒至極,不敢多問,立刻領命飛奔出去傳令。
一刻鐘不到,五十名親兵盡數披甲集結,兵刃出鞘,殺氣凜然。
扈成翻身上馬,一馬當先朝著王家村疾馳而去,五十鐵騎緊隨其後,馬蹄轟鳴,踏碎沉沉夜色。
此刻的王家村內,黑寡婦與金蟾蜍正在後院清點劫掠來的財物。
金蟾蜍掂著手中銀錠,笑得合不攏嘴:“這夥梁山賊寇倒是富裕,光是現銀就有七八十兩,再加上他們的腰牌、兵器,轉手一賣,又是一筆橫財!”
黑寡婦手裡把玩著劉唐的腰牌,眼底藏著一絲不安:“當家的,方才那扈成眼神銳利,心思深沉,你說他會不會看出破綻?”
金蟾蜍滿臉不屑,肆意笑道:“能看出什麼?肉餡摻了麵粉,煮熟之後誰能分辨?況且我做事幹淨,有骨絕不留肉,有肉絕不帶骨,毫無破綻!他們吃過就走,絕不可能折返!
而且整個村子都是咱們自己人,他就是查又能查出什麼?”
話音未落,村外急促的馬蹄聲滾滾而來,由遠及近,震得地面發顫。
黑寡婦臉色驟變,猛地起身:“不好!他們回來了!”
金蟾蜍瞬間慌了神,慌忙嘶吼:“快!快藏東西!把肉餡搬進地窖,擦淨所有血跡,快!”
院內幾名壯漢手忙腳亂收拾罪證,黑寡婦強壓慌亂,整理好衣衫,強裝鎮定快步上前開門。
。口門肆酒座整死堵然己騎鐵的扈,開一門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