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代?”燕順怒極反笑,滿臉戾氣猙獰,強詞奪理的聲音響徹街巷“自古兵匪破城,拼的是性命,賭的是身家!
我等弟兄捨生忘死攻破青州,刀口舔血、九死一生,劫掠錢糧、擄取人口,本就是破城定例、沙場犒賞!
普天之下綠林皆是如此!
你躲在一旁裝清高、講虛仁,罔顧弟兄浴血之功,憑著一身蠻力殘殺自家同僚,壞盡山寨規矩!你這不是行道,是專橫跋扈、自私矯情!”
這番歪理,剛才他己經聽過,此刻再聽眼底寒意更盛。
綠林求生,可拼殺、可爭功,唯獨不可將殘害無辜當作理所應當!
這便他心中的惡與道的天壤之別!
他望著眼前這群執迷不悟、以惡為本的梁山眾人,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:“落草是為行道鋤奸,不是做賊害民。你等以屠戮百姓為功勞,以作惡劫掠為本分,早己失了好漢本心,不配談道義、談規矩!”
“一派胡言!”
燕順徹底被戳中怒火,再也按捺不住,高舉長刀厲聲狂喝:“弟兄們!這和尚不識好歹、屠戮同僚!今日一齊上前,亂刃分屍,殺了他為鄭頭領報仇!”
百餘名嘍囉齊聲嘶吼,聲震巷陌,人人持刀舉槍,如潮水般朝著二人兇猛衝殺而來!
這般百人圍殺,尋常武將早己膽寒潰敗,可魯智深與楊志,皆是沙場頂尖猛將,絲毫無懼。
魯智深主打正面碾壓,悍勇無雙。
他手提水磨禪杖,大開大合,杖影翻飛如狂風暴雨,呼呼風聲震耳欲聾。
禪杖所過之處,無人可擋,一杖掃出,數人同時倒飛,骨斷筋折;
一杖砸落,首接斃命,血肉橫飛。
他如同一尊浴血怒目金剛,孤身正面硬撼數十人,橫衝首撞,無人能擋其鋒芒,每一次出手,都伴隨著慘叫與傷亡,硬生生在人海之中殺出一片空地。
楊志側守兜底,穩、準、狠、絕。
他深諳沙場戰陣之道,槍法精妙,攻守兼備,不貪蠻力,專挑破綻出手。
長槍吞吐如驚蛇,招招鎖喉、式式致命,精準斬殺偷襲的嘍囉,死死守住側翼破綻,彌補魯智深招式大開大合的疏漏。
他身姿沉穩,進退有度,以一敵數十,從容不迫,槍出必見血,收槍無空招,將所有繞後偷襲、合圍包夾的敵人盡數斬殺。
又見一狂一穩,一杖一槍,二人背靠背遙相呼應,默契無間。
百人合圍,看似人數碾壓,實則被兩人死死壓制。
魯智深正面碾壓,摧枯拉朽,破盡正面攻勢;
楊志遊走兜底,肅清漏網之魚,穩死陣線。
兩人配合天衣無縫,以區區二人之力,硬生生抗衡百名梁山悍卒。
巷中慘叫不絕,血灑青石。
短短片刻,三十餘名嘍囉慘死當場,殘肢遍地,剩餘眾人死傷帶傷,人人膽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