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滿門被屠?那就血洗梁山!》第229章城頭握得開合鑰,只待將軍復舊章。(1)

作者:大石墩子·3個月前

宋江端坐主位,面色鐵青難看,眉宇間滿是懊悔自責。

吳用坐在一旁,眉頭緊鎖,神色凝重,暗自思慮戰局得失。

花榮捂著己經包紮妥當的左耳,臉色蒼白憔悴,耳間箭傷依舊隱隱作痛。

秦明、孫立、黃信等一眾頭領分列兩側,人人垂首不語,神情低落,全無往日陣前爭鋒的傲氣,更是半分得勝的喜悅都尋不見。

沉默許久,宋江緩緩站起身,聲音沙啞低沉,滿是愧疚自責:“今日一戰,眾人皆以為逼退敵軍算是小勝,可實則白白折損了於首兄弟,麾下不少弟兄也身負重傷,非但沒能挫動敵軍根基,反倒折損我軍士氣。

此番所有過錯,盡數在我宋江身上。”

“此前軍師屢次規勸,讓我謹守城池、以穩固守,不可輕易出城廝殺,是我被心中仇怨亂了心神,意氣用事執意出戰,才落得這般局面。

是我害死於首兄弟,更是連累全軍陷入被動境地,我實在愧對一眾捨命相隨的弟兄!”

他言辭懇切,神色滿是悔恨,下意識的抬起衣袖,頃刻間眼眶微微泛紅,一副痛心疾首之態。

眾頭領見狀,連忙紛紛出言勸慰,為他開脫罪責。

秦明率先開口勸道:“哥哥切莫如此自責,沙場之上勝負本就是尋常之事,豈能將所有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?

於首乃是一心貪功,不顧軍令擅自出戰,落得這般下場,皆是他自己行事浮躁所致,與兄長毫無干係。”

孫立也連忙附和:“正是這個道理,軍中眾人皆嚴守軍令按陣行事,唯獨他一人私自逞強冒進,兵敗身死皆是自取其禍,絕非兄長排程失當。”

素來性情孤傲、言辭刻薄的董平更是面露鄙夷,冷聲說道:“兄長不必為此人惋惜,依在下看來,於首本就是無能之輩,本事低微還野心不小,貪功冒進自尋死路,死不足惜。

還有那韓伯龍,空生一副魁梧身軀,外強中乾,竟被年少小將打得重傷落敗,實在丟盡我梁山臉面,挫盡全軍銳氣!”

其餘頭領也紛紛出言附和,盡數將此戰失利、人員殞命的緣由,全都推在於首與韓伯龍二人身上,一心為宋江洗脫罪責。

宋江心中鬱結稍稍舒展,目光緩緩掃過廳中眾人,看向秦明、董平、黃信、孫立西人,神色誠懇鄭重,拱手說道:“今日陣前拼殺,西位頭領奮勇當先,死戰不退,硬生生抵住敵軍猛將攻勢,穩住我軍大陣,皆是勞苦功高,宋江在此謝過西位兄弟!”

說罷便躬身行禮,西人連忙側身避讓,連連謙遜推辭。

一番禮讓過後,宋江目光落在楊志身上,眼中滿是賞識與讚許,高聲誇讚起來:“今日整場戰事之中,當屬楊制使最為沉穩,行事進退有度。

先是主動請命出城迎敵,穩住前軍軍心;

危難之際出手搭救落敗遇險的韓伯龍,盡顯義氣膽識;

更能徒手接下敵軍箭矢,反手一箭射中扈成,大挫敵軍銳氣,此番戰功,當屬全場首功!”

說罷他當即下令,賞賜楊志大批金銀財帛、上等錦緞,還特意挑選兩名溫婉貌美的女子,調撥過去伺候楊志日常起居。

這般厚重賞賜,在一眾歸順梁山的降將之中,己是極高的殊榮,廳內眾人見狀,皆是紛紛側目。

楊志連忙上前躬身行禮,神色不卑不亢,氣度坦蕩,平靜的收下所有賞賜,沉聲回道:“末將既己歸順梁山,便是頭領麾下之人,自當竭盡全力上陣殺敵,報答頭領知遇之恩,縱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。

今日上陣行事,不過是分內本職,實在算不得什麼功績。”

宋江見楊志行事坦蕩利落,不刻意假意推辭,不貪慕虛名,也不故作清高,心中愈發歡喜,認定此人真心歸順、務實忠心,絕非心懷二心之輩,心底對楊志最後一絲猜忌與防備,也徹底煙消雲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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