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人會說話嗎？”
林耀按下電梯按鈕。
聲音極輕，卻透著令人骨頭生寒的冷意。
“這批新藥的效果不穩定，就是因為試藥的樣本量不夠。”
“去聯絡老渠道，再弄二十個人來。”
“找那些越是沒人在乎的社會底層越好。”
阿彪後背一涼。
但還是重重點了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電梯門開啟，林耀邁步走了進去。
“對了。”
他突然回過頭。
“上次我讓你在黑市放出去的那個訊息，有動靜了嗎？”
阿彪搖了搖了頭。
“暗網那邊確實有人接了單，但好像沒成功。那個叫雷豹的殺手，聽說被巡檢司抓了，之後就沒人敢再接單了。”
林耀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雷豹。
那可是二品高段的職業殺手！
居然失手了。
“真是個廢物。”
林耀冷笑一聲。
“算了，江寒那邊先不急。”
“先把林曦的配方弄到手再說。只要配方在我手裡，那個姓江的就沒有利用價值了。”
“到時候，就算林曦知道了，她也翻不了天。”
電梯門緩緩關上。
天藍集團總部大廈大門外。
江寒靜靜站在臺階下。
看著那扇熟悉的旋轉玻璃門，他心裡頗有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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