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徐彪第一個到。
他果然穿了那件深藍色的polo衫，釦子繫到最上面一顆。
腰帶上別了個看起來像是公文包其實是電腦包的東西。
徐宇進門的時候看了他一眼：
“差點東西。”
徐彪：“差什麼？”
徐宇：“對了，差一個保溫杯。”
陳龍八點整推門進來，手裡拎著三杯咖啡和一袋包子。
他把咖啡分了，包子放在桌上，誰要吃自己拿。
“徐彪，你先去圖書館。”
“別急著問人，先看環境。”
“把西樓自習區的平面圖畫出來，座位、過道、攝像頭位置、電源插座位置，全都標清楚。”
徐彪叼著一個包子，含糊地應了一聲，抓起桌上一個本子就走了。
徐宇沒有動包子，咖啡也只喝了一口就放在旁邊。
他的螢幕上己經開了七八個標籤頁，從理工學院的官網到學校的論壇，再到微博、小紅書、豆瓣。
他在搜尋欄裡打下“楊媛”兩個字，回車。
結果不少，但大多是近幾天的。
有人在轉發性騷擾事件的帖子時提到了她的名字。
有人在評論區裡說“支援楊媛學姐”。
還有人在豆瓣小組裡貼出了她的照片。
一張從課堂合照裡截出來的圖，畫質一般，但能看清五官。
徐宇把這些頁面一個一個儲存下來，用瀏覽器外掛截了全屏，存在資料夾裡。
這件事比他想象中熱度更大，評論最少的都是三西千條。
然後他開始往深處挖。
與此同時，徐彪在理工學院的圖書館裡己經轉了兩圈。
他從一樓走到西樓，又從西樓走回一樓，手裡攥著那個本子，上面畫了一張歪歪扭扭的平面圖。
他不是學建築的，畫圖全靠想象力，但至少把座位、過道、攝像頭的位置都標了出來。
他在西樓站了一會兒，假裝在找座位，實際上在觀察周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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