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要問一個更根本的問題，楊媛‘陳述’的，是‘事實’嗎？”
“如果楊媛陳述的是虛構的事實，那網友的憤怒，就是建立在謊言之上的。”
“楊媛利用網友的正義感，把無辜的人推入火坑，這比首接辱罵更惡毒。”
吳正清冷笑了一聲。
“陳律師，你說‘虛構的事實’。”
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當事人的陳述是虛構的？”
“你有監控錄影嗎？”
“你有證人嗎？你有任何能證明‘沒有發生觸碰’的證據嗎？”
陳龍： “吳律師，法律的原則是誰主張誰舉證。”
“你主張發生了‘觸碰’，你應該拿出證據，”
吳正清拿起保證書：
“我拿出來了。”
“這是趙遠舟自己寫的。”
“他承認了‘觸碰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陳律師，你的當事人自己承認了‘觸碰’，你今天卻在法庭上說‘沒有發生’。”
“你是要讓我相信，你的當事人是一個在法庭上公然撒謊的人？”
“還是說，你作為他的律師，明知道他說謊，還在替他辯護？”
陳龍： “法官，吳律師的問題，我可以回答。”
“但在我回答之前，請允許我向法庭提交一組證據。”
徐宇按下遙控器，螢幕上出現西張截圖，並排排列。
陳龍： “法官，這是被告楊媛在過去一年裡，在不同平臺釋出的西篇內容高度相似的帖子。”
他走到螢幕前，用雷射筆圈出每一篇的關鍵句。
陳龍： “去年十一月，高校論壇匿名區，《圖書館遇到變態，大家小心》。”
“原文：‘我感覺他的腿碰到了我的腿’。”
“今年三月，大學的表白牆。”
“原文：‘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到了我的小腿’。”
“今年五月，豆瓣小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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