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間彈幕爆炸。
“證人刪號跑路了？”
“那她的證詞還有什麼用？”
“陳龍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！”
法官： “原告方，還有別的證據嗎？”
陳龍深吸了一口氣。
陳龍： “有。”
他把手伸進公文包，抽出最後一個資料夾。
“法官，我申請傳喚一位新的證人，被告楊媛本人，接受當庭質詢。”
吳正清眉頭猛地皺了起來：
“法官，我的當事人沒有義務，”
法官： “原告方申請質詢被告，符合法律規定。”
“被告楊媛，請到證人席。”
楊媛看向吳正清，吳正清微微搖頭，意思是“穩住”。
楊媛在證人席上坐下。
陳龍： “楊媛，我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。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‘是’或者‘不是’。”
楊媛看了一眼吳正清。吳正清微微點頭。
楊媛： “好。”
陳龍： “你在過去一年裡，是不是在西個不同的平臺上釋出過內容相似的帖子，都是關於‘圖書館被騷擾’的？”
楊媛： “是......但那是不同的遭遇，”
陳龍： “我沒有問你是不是不同的遭遇。”
“我只問你有沒有發過。”
“下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在事發當天進入圖書館之前，是不是己經打開了手機錄音？”
吳正清： “反對。這個問題誘導性強，”
法官： “反對無效。被告回答。”
楊媛： “我......我不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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