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林珊珊的商務報價表，被第三方資料平臺抓取過。”
“一條帶話題的原創微博，報價三萬到五萬。”
“一個系列追蹤報道，報價十五萬到二十萬。”
“吳律師，你問我楊媛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答案是......流量，以及流量背後的錢。”
“楊媛是新聞傳播學院的學生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‘性騷擾’這個話題的傳播規律。”
“她不是在被騷擾後‘偶然’找到了林珊珊，她和林珊珊是合作關係。”
“楊媛負責‘製造事件’，林珊珊負責‘引爆流量’，然後兩人分成。”
“趙遠舟不是她的仇人。他只是她的‘素材’。”
吳正清的嘴角抽動了一下。
“陳律師，你說的這些，流量、分成，全是推測！”
“你有合同嗎？你有轉賬記錄嗎？”
“你有任何能證明‘楊媛從中獲利’的首接證據嗎？”
陳龍： “我沒有合同。但我有這個。”
徐宇按下遙控器。
螢幕上出現一張微信聊天記錄的截圖。
“這是楊媛和林珊珊在事發前三天的聊天記錄。”
“楊媛說：‘珊珊姐，我這周準備去圖書館，你幫我盯著流量。’”
“林珊珊回覆：‘好，你選好目標發給我，我先預熱。’”
“楊媛說：‘這個學校的論壇我熟，帖子我自己發，你幫我轉就行。’”
“林珊珊說：‘沒問題，標題要刺激一點，用“圖書館色狼”這種。’”
法庭上死一般的寂靜。
首播間彈幕飄過。
“這錘死了。”
“趙遠舟真的是被選中的靶子。”
“選好目標發給我我先預熱......”
“我之前罵過趙遠舟......我真的想死。”
“楊媛這是人乾的事？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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