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材料我們收下了。”
“張宇同學，你回去等訊息吧。”
張宇站起來，衝在座的人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各位老師。”
陳龍也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西裝，衝高主任點了點頭，然後轉身出了會議室。
出了行政樓，張宇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“陳律師，你剛才問劉主任的那幾個問題，我看他臉都綠了。”
陳龍笑了笑。
“他臉綠不綠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話得說明白。”
“學校現在騎虎難下，如果正式撤銷你的資格，那就要拿出依據，他們的規章制度里根本沒有依據。”
“如果承認只是‘暫停’，那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在輿論壓力下胡鬧。”
“怎麼選都是死路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等著。”
等了兩天，學校的答覆來了。
答覆是口頭傳達的，由輔導員轉達給張宇：
學生申訴處理委員會經複查，認為學校“暫停發放”的行為存在程式瑕疵，建議學校恢復發放國家助學金，但具體恢復時間待定。
張宇把輔導員的話轉達給陳龍的時候，陳龍正在律所的大廳裡監督壯漢們做俯臥撐。
他聽完之後，挑了挑眉。
“建議恢復，時間待定。”
“這不是廢話嗎？跟沒說一樣。”
“和這些人打交道，就得是丁是丁卯是卯，一個待定拖到畢業也是正常事。”
張宇的聲音有些沮喪。
“陳律師，那怎麼辦？”
陳龍把毛巾往肩上一搭，走到旁邊坐下。
“這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學校不想把事情鬧大，但又不想徹底低頭。”
“‘建議恢復’是給你一個態度，‘時間待定’是給自己留一個臺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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