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不動。”趙新比劃了一下。
“幾千只喪屍站在荒原上，不走，不散，不咬，不叫。就那麼杵著，像……像一支在等命令的軍隊。”
“我趴在山脊上看了快兩個時辰。偶爾有幾隻喪屍挪動位置，但幅度很小，像是在調整隊形。整個荒原安安靜靜的，連風都不怎麼吹。”
“我他媽看得汗毛都豎起來了。”
趙新說完這句，端起水壺又灌了一大口。
石室裡陷入沉默。
徐木靠在石牆上，兩根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膝蓋。
不動。
不散。
像在等命令。
這三個描述湊在一起，指向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答案。
“統率型。”徐木的聲音很平。
趙新和王二石同時看向他。
“什麼？”
“喪屍裡有一種特殊的變異體，不靠蠻力殺人，靠腦子。”徐木慢慢說。
“它能控制周圍的喪屍，給它們下指令，讓它們像士兵一樣行動。”
“三天前那場夜襲，為什麼喪屍打得像模像樣？正面牽制，兩翼包抄，精銳突擊……因為背後有東西在指揮。”
王二石嚥了口唾沫：“老大，你怎麼知道有這種喪屍？”
徐木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想起了桃源鎮。
想起了那隻名叫“疫病之心”的五級喪屍。
它不需要自己動手。它只需要站在那裡，所有被它感染的人類和喪屍，都會變成它的傀儡。
整座城鎮在一夜之間淪陷，不是被攻破的，是從內部爛掉的。
眼下西邊那片荒原上的喪屍群，跟桃源鎮的情況不完全一樣，但核心相似。
有什麼東西，把幾千只喪屍捏成了一支軍隊。
“趙新，你有沒有看到什麼……特別的喪屍？體型特別大的，或者長得跟其他不一樣的？”
趙新想了想，皺眉。
“我離得太遠，大部分看不清。但……荒原中間隱約有一片區域，喪屍圍成了一個圈，圈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。個頭比周圍的喪屍高出一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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