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同意這門婚事!大不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,何必把雲兒往火坑裡推。”
司徒長秋搖了搖頭,滿臉無奈。
“沒辦法。黃家點名了要雲兒嫁過去,才肯讓丹王出手。老族長的病,拖不起了。”
司徒蓮氣得一拍桌子。
“拖不起也不能拿雲兒一輩子換!黃啟玉那是什麼人,雲兒嫁過去能有好果子吃?”
“再說了,燕兒的事本就是意外,黃啟玉自己鑽牛角尖,憑什麼算在雲兒頭上。”
“要我說,我們再去別的地方請丹王,大不了多花點代價,總比賣女兒強。”
司徒長青看了她一眼,語氣沉重。
“能請的都請過了。要麼在閉關衝級,要麼早就被大宗門供奉起來了,根本請不動。”
“黃家這位丹王,是目前唯一願意出手的。錯過了,老族長就真的沒救了。”
而這時,司徒家大門外。
司徒府的硃紅大門敞著半扇,門口兩座石獅子威風凜凜,石階被打掃得一塵不染。
兩個看門弟子守在門側,一個年紀輕些,剛入府兩年,另一個資歷老,在這守了快幾十年。
兩人閒來無事,正壓低聲音聊著府裡的事,說起大小姐要嫁去黃家的事,都忍不住嘆氣。
正說著,石階下走過來一個人。
黑袍裹得嚴實,連頭臉都遮著大半,只能看見線條冷硬的下頜。她步子不快,一步步走上臺階,周身帶著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。
兩個弟子對視一眼,都收起了閒聊的神色,整了整衣襟上前一步。
年紀輕的那個往前站了站,按著規矩開口:“客人留步。請問是哪位?還請報上名來,或是遞上名帖,我們好進去通傳。”
黑袍女子沒應聲,只發出一聲冷笑。
笑聲不大,卻帶著股刺骨的寒意,聽得兩個弟子心裡莫名一緊。
下一秒,她抬手扯掉了身上的外袍,隨手扔在一邊。
外袍落下,露出裡面一身月白丹袍,腰間懸著塊古舊的玉佩,玉色溫潤,紋路卻透著年頭。
女子面容冷豔,眉眼銳利,站在那裡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傲氣,看著不過三十許人,眼神卻像沉澱了幾千年的風霜。
正是司徒蘭。
她抬眼掃了兩個弟子一眼,語氣冷得像冰:“讓司徒菊出來見我。”
左邊的年輕弟子愣了一下,臉上滿是茫然。
他入府時間短,只知道府裡有兩位太上老祖,平日裡都在閉關,連面都見不著。至於老祖叫什麼名字,他從來沒留意過,也沒人敢隨便議論。
他碰了碰旁邊同伴的胳膊,小聲問:“司徒菊是誰啊?咱們府裡有叫這名的?我怎麼沒聽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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