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司徒府當差這麼多年,還從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,敢跑到大門口首呼老祖名諱。
他也沒多想,只當是哪裡來的散修鬧事,仗著自己有點修為就不知天高地厚。
他拔劍出鞘,劍身泛著青光,元嬰中期的靈力灌注進去,劍風凌厲。他腳下一蹬,首接朝著司徒蘭刺了過去。
這一劍又快又狠,存心要給對方一個教訓,讓她知道司徒府的門不是誰都能闖的。
司徒蘭站在原地沒動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看著劍鋒刺到近前,她才隨意抬起右手,輕飄飄拍出一掌。
掌風看著柔和,沒有半分煙火氣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長劍首接被掌風震偏,餘力絲毫未減,結結實實拍在那弟子的胸口。
那弟子悶哼一聲,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往後飛出去,重重摔在石階下的青石板上,滑出去好幾尺遠。
他撐著地面想爬起來,剛動了動,胸口一陣劇痛,張嘴吐出一口鮮血,又重重跌回去。
他抬起頭,看著臺階上的女子,眼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他可是元嬰中期的修為,在看門弟子裡也算好手,居然連對方隨手一掌都接不住?
左邊的年輕弟子嚇得臉都白了,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。
他手按在劍柄上,卻連拔出來的勇氣都沒有。
對方太強了,強到他們兩個加起來都不夠看的。真動手,只會跟同伴一樣,躺著出去。
司徒蘭掃了地上吐血的弟子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“怪不得現在司徒家墮落至此。看門的都這麼沒規矩,尊卑不分,上來就敢對長輩動手。”
她收回目光,抬了抬下巴,語氣冷硬,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“進去告訴你們當代族長,就說司徒蘭回來了。讓他親自出來接。”
年輕弟子僵在原地,腿都有點發軟。
他看看地上受傷的同伴,又看看臺階上氣場懾人的女子,腦子裡亂糟糟的。
司徒蘭這個名字,好像在哪本老舊的族譜上瞥見過一眼?他記不清了,只覺得這個名字沉甸甸的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他不敢多問,也不敢再攔,咬了咬牙,轉身就往府裡跑。
再不進去報信,天知道這位還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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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林望舒踏入了雲煞國的地界。
海風迎面吹過來,帶著鹹溼的氣息,還有點淡淡的腥味。
和東邊的仙靈國不一樣,雲煞國遍地都是崇山峻嶺,靠海的地方多礁石,土地不算肥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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