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恆遲遲得不到回答,也沒有生氣,他繼續問。
“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合適,你可以直說。”
他們是夫妻,不出意外,是要在一塊過一輩子的。
有誤會悶著不說,不利於夫妻關係的發展。
在蘇清雪之前,他從沒談過戀愛,也沒有過別的女人,這是他第一次跟一個女人相處,沒有什麼經驗。
可能會有不少疏忽的地方,做的不太合適,但他又不太清楚。
蘇清雪總不能心裡有事,一直悶著不說。
每天晚上都丟下他一個人,跑去跟女兒睡。
蘇清雪任由裴恆抱著她,坐在他的大腿上,也沒有反抗。
她抿了抿唇,兩頭目光直直的看著裴恆的眼睛,大著膽子認真道:
“你的家裡人都不喜歡我,昨天晚上的老宅宴會,我和年年好像一個透明人被所有人忽視。”
“我知道,我們的開始確實不太美好,他們不喜歡我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但是年年是無辜的,她是你的親生女兒,可是昨天晚上爺爺對待年年的態度,還有整個裴家對待年年的態度,你也看見了。”
“你認為,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對待年年?”
年年雖然是她的女兒,但她也是裴恆唯一的女兒。
裴恆是裴家繼承人,在裴家的地位僅次於裴老爺子,按理來說,年年作為他唯一的孩子,是不應該被裴家人欺負的,還應該成為裴家最名正言順的小姐。
但偏偏這種事情發生了,而且還發生在裴恆的眼皮子底下。
不管是裴老爺子還是裴家大房,又或者裴家其他人,他們都沒有把年年看成一家人,反而把她看成了一個恥辱。
她想,這一切應該取決於裴恆,對她們母女的態度。
但凡那些人知道裴恆是在乎他們母女的,他們還會這樣做嗎,他們還敢這樣做嗎?
答案是不敢,也不會。
裴恆沉默了片刻,一下子明白了蘇清雪話裡話外的意思,以及從老宅回來之後,她的不對勁。
“這件事情,確實是我的疏忽。”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當初跟蘇清雪發生關係懷上年年,把她安排好之後,他很快便出國去忙國外的業工作,多年都沒有回來過一次。
雖然那些年裡,每週都會定時的跟年年打影片電話,關心她的一些生活。
但是裴家其他人並不瞭解,他們或許以為,他是為了躲避蘇清雪母女,才會選擇出國的,因此以為他並不在乎她們母女兩人,所以輕視了她們。
他對她們母女的態度,幾乎決定了裴家大部分人對她們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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