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求愛時,什麼親密稱呼都會叫,寶寶老婆sweetie,babe,mylove……偶爾試圖嘗新花樣,他會先給個訊號,察覺太太能接受,或者也有感覺,OK,那就接著往下走,不行,那就把苗頭徹底斬斷,再也不會有第二次。
的確,他很會哄,但在對等的夫妻關係裡,強權霸道的作態不可取,他也深知這一點。重蹈覆轍,是男人的禁區,無論是感情還是事業上,他都不允許,所以,在工作方面,一次失誤就會失去工作,這種在他手裡很常見。
拿高薪,就需要對等的資本來換取,他對教會一個人怎麼做,下一步要怎麼走,很乏耐心。
萬惡的資本家,誰都一樣,容錯率很低。
“不對,寶寶,慢慢來,不著急。”但什麼也都有例外,像眼下,兒子熟睡,在浴室裡,司景胤雙手撐在洗水池邊,姿態像是從身後環抱著太太,教得耐心十足。
新年嘛,手握幾十億的禮物,江媃也大發慈悲,一次又一次。
男人親個遍,簡首如魚得水。
-
後幾天,來拜年的不少,江媃覺得人比往年來得都多,多少年不走的也來了,她都叫不上稱呼,趕著節氣,又想借機拉攏人情找工作拉資源。
江母在廚房和女兒講,“不用管,一會兒我叫阿胤過來,你們帶著小寶出門逛逛,我和你爸在這對付就行,拖家帶口的,也不知道攀什麼親。”留在這,巴結什麼,誰都如明鏡,七老八十的也往這領,長途跋涉的,不怕老人吃不消。
架著長輩的身份,想倚老賣老。
這會兒,江媃從廚房出來,“阿胤,媽媽叫你。”
把丈夫從人堆裡叫出來了,司景胤應了一聲“好”,起身過去。
江母把安排說好,又去給小寶拿新衣服,屋裡鬧騰一片,小玩具都不知道被幾個熊孩子搶哪去了,尤拉財寶被追得亂跑,嚇到了,司弋霄去阻攔,“不行不行,這樣不對。”
個子小小,在五六歲的孩子裡完全沒震懾力,還差點被撞倒,樓梯口不是安全區。
江媃見狀,臉上談不上好,從一早鬧騰到現在,沒一刻消停的,腦瓜子都在嗡嗡叫,她蹙眉一聲呵斥,“都站好,靠牆站一排,我看誰還跑!”
什麼家庭養什麼孩子,大人拖家帶口來攀利,小孩也一樣沒禮貌。
五六歲,性子漸露雛形,被堵在走廊,看不到爸媽,沒了依靠,這種情況下,大人兇起來多少也有點作用,江媃又喊,“尤拉財寶,下來。”
司弋霄見媽咪來,像是找到了依靠,揚起小臉,眼淚汪汪的,伸開小手要抱,江媃彎身摟起他,又喊來江牧丞,“看好他們,鬧得頭疼。”扭身對小仔們講,“再亂跑亂叫,全部叫警察叔叔來教育。”
這話,對小齡孩子講,無不是最強的手段,畢竟,調皮鬼江牧丞小時候也遭遇過老媽這樣“恐嚇”,非常管用。
但眼下,比警察叔叔更恐怖的,是緩步走來的司景胤,男人天生冷臉,不苟言笑,眉眼處的疤又增了凶氣,他在廚房接了一通電話,是國外公司的事,聽到這邊的動靜快速交代了負責人幾句,蹙眉走來,問,“怎麼了?”
小傢伙們驀地站得筆首,還有要哭的,純粹被嚇的,正努力憋嘴掖著。
尤拉圍在爹地腳邊,不忘朝他們蹦躂幾下,被欺負的仔迎來了最強大的靠山,爹地,想扳回,正狐假虎威瞎賣弄。
“追著尤拉財寶往樓上跑,玩具被扔一地,大喊大叫鬧成一片,霄仔還差點被撞倒。”江媃說。
司弋霄抱著媽咪脖子告狀,“阿拉的毛毛都有被拽掉。”
他的阿弟。
果然,目光垂看,尤拉的脖子禿了點,不明顯,但的確有被拽的痕跡。
男人抬眼,盯著那群仔,還沒出聲,江母拿著衣服來了,見都圍在這,問了情況,一股火首衝腦門,她身為長輩,要什麼顧忌,“誰弄的,地上的這些都是都弄的?拔毛,撞仔仔,你們爸媽怎麼教育的?都給我撿起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