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拔尤拉毛的是哪個,出來!”
“誰撞的仔仔?”
一個個的,全被敲了手掌心。
哇一聲,一個開哭的,下面接著趟,客廳沙發上的人一聽,都往這圍,生怕自家的仔怎麼樣了。小孩像是見到了靠山,什麼都不顧了,往爺爺奶奶懷裡去,連爸媽都不找,是知道誰都護住自己,就這,還不忘伸出手,告狀。
護孫心切的,臉色談不上好,“都是小孩,才幾歲,來這拜年也要聽教訓?在家不都是滿地跑?樹什麼規矩。”
江母也是打開了脾氣,“拜年?拜哪門子年?安的什麼心,誰不知道?多少年不登門,當初江家受難一個個跑得比誰都遠,現在上門,找什麼?啊?沒工作沒生意,都是活該!你當我女婿做那麼大企業是幹什麼的?收你們這些不成器的仔!我就挑明瞭說,要資源要工作,統統沒有,也少打主意!走之前,把地板上扔的玩具收拾乾淨!不然,我今天非報警,告你們私闖民宅!”
一群人臉色難看得要命,目光看向江父,想讓他拿個主意,畢竟,遠親近親不都是親。
江母見狀,“ 江銘德,你上樓去!”
江父立刻聽指揮,老婆大人的怒氣己經燒半邊天了,估計忍了一上午,哪還敢“抗旨”,一會兒,有的是他哄的。
人上樓了,江母轟客,“把玩具收好,再出去。”又叫江牧丞,“把我手機拿來。”
小孩不做,大人倒是會撿,還是爺爺奶奶輩的,也不知道要甩誰難看,江母不管這些,願意受勞,那就好好受著。
江媃和司景胤看得眉頭首皺,哪有這樣慣仔仔的。
十分鐘,人走客散,江母上了樓,江媃對丈夫來一句,“爸爸要完蛋。”
這會兒,霄仔在安撫尤拉和財寶,摸摸抱抱親親,完全學爹地哄媽咪那樣。
江牧丞留在這看他。
司景胤帶著妻子去廚房,“看來,要主動和爸爸學習經驗了,以後,要是哪天惹了氣,被太太兇,總要好好哄。”
江媃聽他打趣,抬手輕戳他的腹肌,“你還要學嗎?哄人不是你最拿手的嗎?”
司景胤眼神暗了暗,伸手拿過洗好的草莓,遞在太太嘴邊,“學無止境。萬一哪天太太被誰勾了心,像那晚在浴室,太太玩出情遊戲,感覺倒是來得夠快。”
他碎碎地嚼醋,真的是,劇情設定明明是他先開頭,投入了,又暗自翻帳。
江媃吃下草莓,甜滋滋的,右手上攀他的肩膀,“是老公條件優越,身材好。”
噌,踮腳往他喉結邊一親。
司景胤眼裡著火,往她屁股上輕拍,現在膽大的厲害,俯身,在她耳邊親道,“回莊園再算。”
在這,都放不開。
這會兒,腳步聲又來,逐漸靠近,兩人立刻分開,各忙各的,算是這段時間養成的默契了。
江牧丞進來,就見姐夫開冰箱拿菜,親姐一個勁地吃草莓,食慾被勾起,“老爸買的草莓這麼好吃嗎?”
拿一顆嚐了嚐,點頭認可,又叫司弋霄,“霄仔,媽咪在偷吃大草莓。”
司弋霄:!
吼?雷達開啟,尤拉財寶被他放一邊,撅著屁股從地毯上起來,“來啦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