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胤迷迷糊糊抬眼,握著她的手,不讓太太再忙,真的沒關係,一場發燒要不了命的,但他知道,真要出聲這麼說,巴掌會先落嘴巴上,惹太太生氣的話,不該講,更不能講。
神智不清,但常有的‘家規’還是銘記。
這一晚,他沒去抱太太睡,擔心離得太近,再傳染上,後知後覺的病毒隔離,不忘單側扭過身,背對著睡。
一早,快八點,男人醒了,一身的汗,看著兩床被子,思緒逐漸回攏,太太忙前忙後的身影在腦子裡遊蕩,懷裡沒人,他下意識伸手,旁側一片空,帶著餘溫,應該剛起不久,床頭還放有一杯水,溫的。
上面附一張貼紙:【好些了嗎?水要是涼了就不要再喝。】
許是很久很久沒成為被照顧的那一方,司景胤說不清心裡橫生的異樣感是什麼,拿起玻璃杯,上面對映的神情是一種鬆懈和笑。
“媽咪,爹地還沒起床嗎?”司弋霄下來就很驚訝,爹地一個人賴床?第一次見。
江媃給他盛一小碗青菜粥,放遠處,夾了兩個蝦餃放盤裡,“爹地生病了,需要多休息。”
司弋霄納悶,“媽咪,爹地很大一個。”
怎麼會生病?
江媃和他解釋,“爹地和我們一樣,會受涼,但身體強壯會很少生病,好久好久才會有一次。”
司弋霄有點小懂,拿出責任,“那我要好好照顧爹地。”
把爹地摟他懷裡睡一覺,鼻子就會通通,可以吃餅乾,再給爹地找小豬看。
江媃不知道兒子比葫蘆畫瓢的計劃,責任感養成,的確是需要。
司景胤下樓,母子倆早飯剛結束,他拿著玻璃杯,不忘給太太看一眼,全部喝光了,沖洗後,擺放在原位。
江媃難得見他洗完澡頭髮是乾的,用了吹風機,“頭疼嗎?耳朵有沒有哪不舒服?”
司景胤,“沒有,都沒有。”鼻音還是重。
江媃要給他盛粥,男人先伸手接下,“我來就好。”
他喝了兩碗,胃口沒受太多影響,飯後量了體溫,正常,但不知道會不會反覆燒起。
今早江媃還和羅成通了電話,找楊寒要的號碼,擔心丈夫平日不生病,突然發高燒會有什麼。
羅成問了情況,見太太擔心不小,說要來一趟看看,八點半,人就到了,先生看到他,難得沒什麼低情緒,可能被說教了,也的確是。
昨晚的三十二歲,男人簡首耿耿於懷,這一次,比往日的槍傷都出奇配合。
羅成還懷疑,什麼病毒威力這麼大?把大佬折磨得夠老實。
一頓檢查,“是感冒引起的,沒什麼大礙,太太,要是晚上再發燒,您再給我打電話。”
江媃應了一聲“好”,還在問注意事項。
司景胤這倒抬眼擰眉看他了。
一旁的小豬仔見機行事,爬上沙發,伸手抱著爹地的腦袋,用力往小肚上扣,全然不顧爹地的死活,“爹地,小豬在電視上。”
司景胤:?
?了視電上候時麼什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