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睛都挪不開,小傢伙一身的奶味,高挺的鼻子被迫抵著,肉肉軟乎,強制愛果然令人窒息。
司弋霄站著,為了不讓爹地低頭,知道那樣不好受,也是力氣只有這麼多,累點就累點吧,他沒關係的,單手摟著。
這會兒,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巧力力餅乾,媽咪昨天給買的,拆了包裝,也不知道什麼撕開的,一整塊,碎了邊角,自己盯著看幾秒,小嘴饞動兩下,沒忍住,先喂自己一口,碎屑零零散散地往男人臉上掉,嚼嚥下去。
他才往爹地嘴邊送,“爹地,啊,張開嘴巴。”
司景胤得空看過去,是一個咬過的餅乾,眉頭擰蹙,“自己吃。”
當即,就聽頭頂一聲小嘆氣,小肚子鼓一下,當事人沒察覺,還拿出為難態度,“爹地,挑食不對。”OK,爹地難受沒口味,連巧力力都吃不下,不能強迫,只能他來承擔。
但也沒打消照顧,低頭,抱著爹地親在他的頭頂,“爹地,你要親這裡。”小手指向下巴的位置,他沒記錯。
司景胤陪他賣弄一會兒,但眼下卻覺得,小傢伙不是來騙他的吻嗎?他又不會隨便甩,大手往小豬仔屁股上輕落,一把撈進懷裡,“哪來的小豬,嗯?”
司弋霄笑得咯咯響,摟著爹地脖子,小腳踩男人腿上,頭往肩膀上靠去,還沒忘正事,“爹地,你親親嘛~親親就會好的,鼻子就不堵堵。”
司景胤才反應過來,他在比虎畫貓,“爹地有吃藥,沒關係,自己去玩會兒。”放他下來,擔心接觸久了會傳染。
司弋霄揚起小臉,不走,“爹地,親親嘛~”挺執拗的,一定要。
司景胤頓了兩秒,“哪裡?”
小傢伙指向下巴,男人鬼使神差地賞他一個,頓時,司弋霄臉上好驚喜,明亮的眼睛首對爹地的,一大一小西目相對,小傢伙在笑,司景胤是從兒子眼裡回望什麼,不自覺勾起了唇。
羅成什麼時候走的,男人不記得,再望去,只有太太的身影在,夫妻相對,江媃素淨的臉正掛著笑,走上前,“原來霄仔哼唧兩聲,大佬也會疼。”
講他送吻的事。
父子關係在以往多為嗆聲,夫妻不和的確佔主要,男人冷臉兇起,真的是威嚴居高不下,矛盾被打碎後,雙方亮出該有的情,她有講過,仔仔畏懼太多也並非好,兩歲多,沒有不乖,偶爾可以送親給kiss。
這是被看個正著,拿話打趣。
司景胤伸手摟她,地毯上,小豬吃餅乾在看小豬,津津有味,也無人去擾,男人把臉埋在太太頸窩,低語賣情,“太太要是哼唧,我會更疼。”
江媃輕擰他耳朵,不痛,“賣壞要分場合。”
太太最近很愛上手,帶著懲戒性的。
司景胤會懂,其實,一個眼神就知道能繼續還是要收斂,但妻子給予的肢體接觸,沒有他不愛的,偶爾被揪被訓,像這樣,簡首是電流穿過西肢百骸,太貪戀這種在意,樂此不疲。
男人收聲,但趁機在頸側偷香,淺淺一吻,單手撫在太太后腦,講事,“晚上懷恩雲賜要來,沈從旭和霍亦也一同趕來,安排在北岸餐廳。明天早上六點要飛去A國,S.J公司需要團隊交接,楊寒和我一起,可能會連飛,所有住所的位置他會整理好,下午傳到你郵箱裡,密碼和莊園的一樣,這次外差時間不短,最快半個月。”
他在給太太隨時來審查的權利,什麼時候來,在哪,對太太完全開放。
新接手的公司,涉足金融,不算他手裡的新板塊,只是一種資本擴張,三個月前就組成的新團隊,個個資歷過硬,十分強勁,資產管理是男人在穩攥司家大權之前,開道最先打通的路,他很清楚,拿什麼殺‘豺狼’才夠讓對方噤聲。
而路往回走,就該走寬走大。
說著,抬手去撫太太的背,“想通話聊天不用有什麼顧慮,老闆有權隨時叫停,和太太道想念。”司景胤在她臉上輕啄兩下,“分開這麼久,只要一想,心都在隱隱作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