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媃本來還有點分離情緒,男人卻捷足先登,試圖戳穿他,“少賣甜。”
“賣壞不行,賣甜也不許嗎?”司景胤握著她的手,親道,“兒子講小心臟不跳就會換來寵,我呢?太太,還是一位病號,沒有一視同仁,也沒有更高的待遇。剛才和羅成聊那麼久,心都要疼碎了。”
賣慘換情,都不用教,信手拈來。
江媃的腰被摟著,坐沙發上,上身靠他懷裡,聽丈夫怨言倒出,反問,“聊那麼久因為什麼?”伸手抬高他的下巴,目光首對,“講話哼哼哼,不難受嗎?心碎?是這嗎?”
她落手去摸,隔著單薄布料,胸肌練得真好,趁機捏一下,江媃嘴巴無聲哦起,眼睛亮晶晶的,“跳得咚咚有力。”
司景胤被揩油,卻十分享受,“要不要去樓上?”
嚇得對方縮回手,白日喧鬧,不許,男人也是知道天時地利都沒有,小豬仔還在,只逗趣,摟著太太又講,“哼哼哼是小豬,在那。”
愛情星星一位。
江媃看去,“他是小豬你是什麼?”
司景胤在她耳邊緩聲講出那兩字,當即,被羞紅的太太一巴掌送胸膛,“發燒,別人是燒腦子,你是全身燒才對。”
江媃不和他同坐,賣壞選手技高一籌,聊什麼,喂他吃降情藥才對。
是什麼?
爹地。
平日不許叫,還亮出嚴苛,玩情時又是另一副面孔,好的壞的,他才不管,話裡話外,也總知道太太受不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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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飯局,司弋霄一見到阿叔就喜到上天了,親個沒完,左邊右邊,右邊左邊,小雞啄米似的,“阿叔,我有很想你。”
甜話不吝嗇,兩位都爭不過來抱。
沈從旭是五分鐘後到的,霍亦緊隨其後,他從京北趕來,落地不到一小時。
個個先問的阿嫂好,才和男人聊上話,誰先誰後,大佬就在這個理,都摸清了他的路子,今日也不是來惹不痛快的,喜節圖喜氣。
“長時間不見,阿哥真是年輕不少。”霍亦開口就送好心情,“這身板,一般人難有。”
司景胤嗯了一聲,“想吃什麼,自己加菜。”
大手一揮就是出錢。
霍亦一聽,這鼻音,“喲?這是生病了?”
眾人目光瞬間齊聚,出鬼了,這是,都挺驚奇。
司弋霄決定為阿叔們破迷,“爹地鼻子堵堵,是受涼,一首哼哼哼,媽咪有請羅成阿叔來看,還要吃藥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