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才給李市長打了個電話。他的原話是,你是她多年的老搭檔,老同事了。相當靠譜,可以放心大膽的使用。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三個月的工資。剩下的一千塊錢是你這段時間的車馬費,不夠再找我報銷。”
孫工拿起一摞錢掂了掂,又放在那一萬塊錢上。
孫工的面色沒了剛開始的興奮勁。
“朱總,我咋感覺你這錢有點兒燙手?說說看,需要讓我幹什麼工作?”
翠萍多少有點兒詫異,這人對錢怎麼是這個態度,自己本來以為用錢砸著對方,給自己死心塌地的幹活。這一招往往無往而不利。沒想到竟然在這個老頭面前失了效。
翠萍首截了當的說,
“我這邊給一個不大不小的工程供應建設材料,像水泥沙子,鋼筋這一類。不瞞你說,我手頭沒有懂這個行業的人。就像你剛才說的,全是外行。所以想找一個把總的人,別讓供貨方把我給騙了。”
孫振旺,孫工的臉上浮現出一股怪異的笑容,
“朱總,您這是想減標號。如果差不太多的話,我倒是可以給你調配。如果差太多,你給我多少錢都幹不了。”
翠萍聽孫工這樣一說,反而倒是更放下心來,一個人只要有底線,有原則,那就壞不到哪去。騙自己的機率就會更低。於是笑著對孫工擺擺手,
“孫工,您誤會了,我不是想偷工減料。是這意思吧,我不是太明白這裡邊的術語。我只是想讓您給我把控好進貨的質量關。別讓外人把我騙了。我也不瞞你,這批材料是給我老家鄉下修路用的。我可不想三五年後,讓鄉親們指著我的背影罵。”
孫工抬起頭看了一眼翠萍,感覺這個漂亮的姑娘,有點兒面熟,以為是李德生的親屬朋友,神情逐漸放鬆下來。
其實在孫工的職業生涯中最難辦的事兒,就是給領導的親朋故舊做技術顧問或者工程師。
他們既想偷工減料,還不想擔責。真出了事兒,往往會把責任,推到技術人員的身上。
不過他想了一想,李德聲的口碑還是相當不錯的。他的親屬應該不會做太下三濫的事兒。
在孫工思考時,一首陪在旁邊的韓雪梅插話了,
“孫工,你不必有額外的擔心。我們老闆朱翠萍,是市政協常委,優秀企業家。涉及到修路這種事兒,我們不會含糊,只是我們確實沒有這方面的人才。所以才透過關係找您過來把把關。”
孫工稍愣了兩三秒,一下子就站起身來,
“哎呀,我說咋這麼面熟呢?原來是你呀,我知道你,也瞭解過你。我提個人你就知道了。冰城的謝家林,謝家莊的謝家森,你認識不?我是他倆的表叔,親表叔!”
孫工站起身主動和翠萍握手,還使勁搖晃了兩下,
“早知道是你,不要錢,這活我都能給你幹啊,你這才像個有錢人的樣嘛,修橋鋪路造福桑梓,自己不嚯嚯,這才像樣嘛。哈哈!”
翠萍被孫工誇的有些不好意思,連忙轉移話題,
“孫工那咱這事就說定了?”
孫工滿面笑容,
“說定了,說定了。就這麼著,你把工程技術指標都給我找齊了,該怎麼進料?進多少料?什麼時候進?找誰進料這些全都交給我。”
孫工說著用手一指坐在旁邊一臉羞愧的錢振剛他們幾個,
“我工作的時候,你這幾個工人歸我使喚,他們多少還了解點。”
翠萍把桌子上的錢向前一推,剛想說話,孫工主動的拿起了兩摞,塞到自己隨身帶的挎包裡,
”!啊人嚇多放一兒這往錢塊萬一,會社黑港香的裡視電,影電學別。去回收你的下剩。我歸錢塊千兩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