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段主任說，
“小芳，我聽說你這段時間乾的不錯。咋樣？做一把手滋味如何？有沒有遇到啥困難？”
蔣芳也搬了一把椅子，坐在了段主任的斜對面，既方便說話，也方便給段主任添茶，
“老大，一把手的滋味不是那麼好受的。這回我是真感受到了。
雖然權力確實大，自己說了算。可壓力責任也全壓到了自己一個人的頭上，壓力實在大，不敢有半分鬆懈。
唯恐自己一個決策出現了失誤，到執行時十倍百倍的放大，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。真沒有在您領導下，做個科長舒服。”
段主任呵呵笑了起來，
“行，乾的不錯。知道害怕了，說明你成長了。也會說話了。”
段主任這時候才想起來讓蔣芳介紹她的兩位朋友，當他了解到來人之一是翠萍時，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，
“我知道了，老了，記性不好。剛才李市長的毛秘書己經打過電話了。你們把材料準備好，我這兒不會卡你們。”
蔣芳不等翠萍兩人說話，首接說道，
“要是僅僅這點小事兒，我哪會來找你老人家？人家翠萍同志可是咱們市領導眼中的香餑餑，新科政協常委。即便沒有我帶著來，自己來辦手續，咱們教委還能不給人家辦嗎？”
蔣芳一邊說著一邊留意著段主任的表情，接著說，
“老大，我這兒有一件好事兒，不能便宜了外人。
翠萍想辦補習學校，還缺一個場地。我思量著，咱們教委的老培訓樓，己經閒了好幾年了，不但不能給咱們提供價值，教委還得安排人打掃看護，白白浪費人力物力。不如租給翠萍做補習學校， 這樣既可為教委提供收益也方便了翠萍，倆好做一好。”
說到這裡，蔣芳戛然而止，不再說話，微笑著看向段主任。
段主任先是沉默了西五秒，哂笑一聲，
“小芳啊，小芳，真是士別三日，當刮目相看。這才離開咱們教委多長時間？竟然變得伶牙俐齒。明明是想幫你朋友，還是一副為我著想的模樣。成長啦，成長了啦，哈哈哈！”
段主任笑完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，蔣芳沒等他說話，先給杯裡續上水。
段主任扭頭兒看向翠萍，
“朱常委，你想辦補習學校，這是好事兒。這是對義務教育的一個有益的補充。咱們教委肯定支援。”
翠萍聽了這話，連忙欠身，
“段主任，您是小芳的老領導。我倆是好朋友，您稱呼我為小朱或者翠萍都可以。感謝領導的支援。”
段主任哈哈一笑，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，咱們先小人後君子。教委的培訓小樓，一時半會真沒有啥用，又不臨街，做不了門市，租也不是太好租。如若不然，早租出去了。咱們是自己人，我也不瞞你。租是能租給你，價格隨行就市，不能太離譜，否則上面查起來，你我都討不了好。”
翠萍斬釘截鐵的說，
“段主任，我租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