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啟笙神色平常，眼底帶著點淡淡的興致：“看看和北京的有什麼區別。”
謝維楨也不由跟著彎了下唇：“好像評審。”
“好不容易來南京，總不能白跑一趟。”
傍晚的南京，暑氣還沒完全散盡，街邊店鋪燈牌一盞盞亮起來，車流從路口壓過去，喧鬧裡帶著一點舊城特有的煙火氣。
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往前走。
......
點完菜，傅啟笙倒了杯茶給謝維楨，問她：“早上那個烏飯麻餈，怎麼樣？”
烏飯麻餈在南京街頭算是很常見的早點，她早上其實也只吃了幾口，更多時候都在想著別的事，心思沒完全落在吃的上頭。
可要真說味道，她想了想，還是點頭：“挺不錯的。”
傅啟笙“嗯”了一聲。“那明天早上，我們也去吃。”
店裡人聲雜，盤碟輕碰，四下都是熱鬧的煙火氣，他這句話卻說得很自然，似明早的安排本來就該如此。
她想起他上午那句“我從德國過來，傅太太連頓早飯都不管”，唇角抿了一下，最後還是答應了他。
......
賀林替傅啟笙另外開了房。
比起謝維楨那間，這邊明顯寬敞許多，起居區和臥室分得清楚，落地窗外夜色沉靜，連燈都顯得更溫和些。
傅啟笙隨手擰開一瓶水，遞給她。
謝維楨接過來，低頭喝了一口。
下一秒，那瓶水又被他拿了回去。
他神色平常，接過去便也喝了一口。
“......”
謝維楨嘴唇動了動，抬眼看他，怎麼又喝她的水。
傅啟笙沒看見她那點無聲的控訴一般，擰上瓶蓋：“更親近的事都做過了。傅太太，現在嫌，也晚了。”
以前怎麼沒發現，傅啟笙這樣愛逗人。
至少結婚前沒有。
那時候他冷靜。分寸感重得近乎刻板，哪裡會像現在這樣，一句接一句地逼著她接話，偏要看她無措。臉熱。說不出來。
謝維楨摸不透他。
她直覺這種時候，最好的應對就是不接。
不接，事情自然就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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