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南京2
男人的慾望一旦起勢，如藤蔓，似潮水，來得快，纏得緊，根本不給人慢慢適應的餘地。
謝維楨想起很多年前，易家樓下那架鋼琴。
那時候她還在讀高一。
傍晚天光半明半暗，他坐在琴前，側臉清冷，指節修長，抬落之間，一個音跟著一個音，乾淨。準確。
她站在樓上看著，直到一曲終了，他抬眼，和她遙遙對視，隨即又神色淡然地移開目光。
那雙手，她記了很多年。
只是那時她不知道，原來精準也可以用在這種地方。
此刻他壓著她，目光深得發沉，呼吸落下來，熱得驚人。
那雙手不再是落在琴鍵上，而是落在她胸前，一寸一寸，很耐心。
胸口那層束縛褪去，肌膚直接暴露在他掌心之下，存在感強得讓人發慌。
謝維楨只覺得腦子裡原本還能維持的那點清明，被他一下下揉得發空。
他們是夫妻。
若只論這層關係，傅啟笙想要她，是順理成章的事。
更何況，結婚至今，他們真正獨處的時間少得可憐，分開這半個月，更是把那點原本就不算穩當的親密，又硬生生拉遠了一截。
旁人眼裡的新婚夫妻，總該是熱絡的。黏稠的，哪會像他們這樣，結婚到現在，真正越過那道線的，也不過只有他去德國前的那一夜。
那一晚他固然強勢，甚至從頭到尾霸道掌控著，可那掌控裡，又不是全無顧惜。
最開始的不適和疼意她記得，後面那些被他一點點逼出來。連她自己都陌生的顫慄和愉悅，她也記得。
傅啟笙握著她的手，往下帶了帶，讓她清楚碰到早已不容忽視的變化。
謝維楨動作幾乎是一下就僵住了，被燙到似的，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。
傅先生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帶著點壓不住的欲色，隨之，他抬手去解皮帶，動作乾脆利落，顯然已經不想再忍。
謝維楨心口猛地一緊，這才從那陣發懵裡醒過來，立刻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......不行。”
傅啟笙不解，“怎麼不行？”
謝維楨臉熱得厲害，聲音卻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：“要戴套。”
傅啟笙看著她，眼底情緒很深，沒想到她這種時候腦子裡居然還清醒地記著這個。
“傅太太，”他貼近她，“你還真會挑時候掃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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