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歡看她促狹的模樣，故意問：“現在總該有數了吧？以後還買那麼多種規格的避孕套嗎？”
“......”
謝維楨腦子本來就亂，被他這麼一逗，更是連思緒都散了。
又羞又惱之下，她只能拚命穩住呼吸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勉強擠出一句：“傅啟笙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不許說話！”
這四個字說得一點氣勢都沒有，反倒因為呼吸不穩，聽起來更像惱羞成怒。
傅啟笙果然安靜了幾秒。
可也就幾秒。
下一刻，他還是沒忍住，直接笑出了聲，肩膀都跟著震，手臂一收，把她整個人更緊地摟進懷裡。
他低頭看她，眼裡的笑意壓都壓不住。
.........
比起上一次，傅啟笙這回顯然沒再刻意收著。
兩個人折騰到過了零點，時間被拉得很長，連窗外的夜色都換過一輪，那套都用了快半盒。
等一切終於慢下來，房間裡只剩下沉沉的呼吸聲。
酒店空調的問題，結束時，兩個人身上竟還是一層薄汗。
他將她摟在懷裡，貼得很緊。
謝維楨靠著他，連多餘的情緒都提不起力氣去想。
那些原本該有的拘謹。彆扭，在這種時候都變得很遠。
身體被消耗得太徹底，連呼吸都帶著一點輕輕的虛。
她整個人都是軟的。
汗溼的發貼在頸側，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這樣的黏膩。
傅啟笙卻不在意。
他指腹撫過她的發，低頭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，帶著剛剛褪去的啞意。
“要不要洗澡？”
謝維楨應不出聲，只點了下頭。
這間房裡沒有她的衣物。
傅啟笙起身披上浴袍，走到行李箱前，從裡面拿出一件乾淨的襯衫，隨手搭在一旁，等會兒給她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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