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維楨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她仰頭看著他，眼睛睜大了一點，過了兩秒，才遲鈍地“昂？”了一聲。
這麼快的嗎？
傅啟笙看著她那副樣子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看來這幾日確實被他攪得有些亂了心神，人都變得有點遲鈍。
他抬手，很自然地在她頭上揉了一下。
“想什麼呢。”
謝維楨被他這一記摸頭殺弄得更有點發愣，下意識抬手理了理頭髮。
傅啟笙看著她，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沉穩。
“過兩天我還得出去一趟。德國那邊有個會。之後還要回一趟蘇黎世。時間可能會有點長。”
謝維楨站在那裡，安靜地消化著他的話。
體制內的婚姻報告既然已經批下來，就不是能一直擱著不動的東西。多數單位都要求三個月內完成登記，拖得久了，就得重新報備。重新走流程。
她心裡自然是清楚的。
更何況，傅啟笙的行程也擺在這裡。
德國那邊有會，蘇黎世那邊也要回去。真要往後拖，變數只會越來越多。
她低頭想了片刻，還是點了下頭。
“好。”
說完，她又抬眼看他，“那你明天幾點過來？”
傅啟笙說：“八點。我去找你。”
八點？
這麼早？
看出她在想什麼，傅啟笙唇角扯動：“早上人少。我不喜歡排隊。”
這話說得再自然不過，像極了他。
做事利落，目標明確，能今天辦完的絕不拖到明天，能避開麻煩就絕不會多浪費半點時間。
她抿了抿唇，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傅啟笙又慢悠悠問了一句：“知道什麼了？”
他這是又在逗她。
謝維楨耳根還帶著點未退的熱，語氣卻儘量端得平：“知道明天八點，去領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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