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今晚的第三個吻。
謝維楨嘴上雖是否認了，紙袋裡沒有別的東西，可她那一瞬的遲疑。躲閃和慌亂，在傅啟笙眼裡，其實已經等同於答案。
做過檢察官的人，看慣了細枝末節裡的破綻，更何況是面對謝維楨這樣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心思的人。
前一個吻時，傅啟笙一時沒收住，牙尖磕到了她。
謝維楨當即倒吸了一口氣，他也立刻察覺，動作隨之緩下來，沒有離開，只是收了力道，帶著幾分安撫意味地貼著她，慢慢含住，輕輕吮著。
到了這第三個吻，明顯不一樣了。
男人在這種事情上，似乎總能很快摸到門道。
他已經知道該怎樣放輕，怎樣停頓，怎樣在不逼迫她的前提下，把這個吻一點點引向更深處。
於是這一回，便比前一個吻纏綿繾綣得多。
傅啟笙這個人，向來手段多樣。
不管是以前穿檢察服的時候，還是現在一身西裝的他，都不曾變過，真想撬開一個人的嘴，根本不用多兇。
只要不緊不慢地盯著你，再順著你的反應一點點往下走，那個人就會先亂。
謝維楨就是這樣，一碰上傅啟笙，所有防範都會被他一點點拆開。
他也不急著逼得太狠，只是吻她，一次比一次深，一次比一次會拿捏，逼得她腦子發空，連平時那點冷靜都快守不住了。
到最後，謝維楨實在撐不下去，臉紅得厲害，終於還是認了，說紙袋裡還有避孕套。
傅啟笙笑容不深，早已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在她尚未回神時，他收了力道。
下一瞬，手臂從她腰側一繞，將人從料理臺上抱了下來。
謝維楨腳剛落地，還有點發虛。
“剛才說要去洗澡？”他問。
她唇瓣翕動，還沒來得及回答。
人已經被他橫抱了起來。
“我帶你去。”
謝維楨下意識伸手抓住他肩膀。指尖扣得有些緊，整個人被他託在臂彎裡，幾乎貼著他。
她抬頭看他。
燈光從側上方落下來，把他的側臉線條勾得清晰利落。
傅啟笙徑直把她抱進盥洗間，隨之把人放在了檯面上。
怎麼又抱她到這種地方......不能讓她一晚上都坐在這冰涼的檯面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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