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貼上去揉捏。慢條斯理地引著她的反應，這種事，從來不是他一個人的慾望就夠的，她也要一點點被帶進去。
謝維楨從來沒被人這樣觸碰過，陌生得讓她一時分不清是緊張還是悸動。傅啟笙也不給她多餘的思考空間，埋首在她前壁作祟。
似乎過了很久，他抬首看她，此刻，妻子的睫毛是顫著，呼吸亂七八糟的，眼神失了焦，整個人被什麼拖進更深的地方。
這樣的神情，對傅啟笙來說，從來不是什麼溫柔的歸處。
更像是會上癮的東西，可能是罌粟花。
“叫我一聲阿笙，好不好？”
謝維楨沒肯照他說的做。
可她顯然也撐不了太久了，因為他取悅了她，由此謝維楨唇間忍不住洩出一點壓不住的低吟。
男人不急，他的手與唇交替落在她身上。
謝維楨感覺有一個掘泉的人，在乾裂的地面上反覆試探——
傅啟笙是一個耐心的人嗎？
或許是吧。
因為他現在並不急著得到答案，只一寸一寸去確認哪裡鬆動，哪裡迴響。
那是一片尚未被觸碰過的土壤。
最開始土壤裡面是不肯回應的。
但掘泉的人有耐心，始終不退。
指尖為鋤，呼吸為風，耐心深掘之下，終於水意先行。
......
謝維楨原本以為自己是封閉的，是有界限的，可那界限在一點點鬆動，被逼開，被推遠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不再抗拒。
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，連那點緊繃，都變成了另一種等待。
再往後，畫面開始變得強烈起來。
鏡子。燈光。狹小的空間，把兩個人的身影照得格外清楚。
人影一高一低。
一個站在那裡，線條柔軟，被燈光一寸寸描出來，幾乎沒有重量。
一個低伏在她身前，姿態收得很低，但並不卑微，只是專注得近乎偏執。
......
顧及她身體，傅啟笙到底還是收著了些，沒有真的由著性子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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