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好。”
傅啟笙聽見這句，手指抬起來，在她臉側碰了碰。
掌心有一點溫熱，落在她被夜燈照得格外溫軟的臉上，“我明天給你戴。”
“好。”
傅啟笙對這個回答很滿意。
“早點睡吧。”語調溫潤。
他頓了頓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語氣裡又帶了點熟悉的擠兌意味：“你明天還得去站崗曬太陽。”
謝維楨一聽這句，剛軟下去的情緒頓時又被他挑起來一點，抬手就在他肩上捶了一下。
傅啟笙笑出聲，非但沒松，反而把人摟得更緊了些。
謝維楨被他困在懷裡，掙了一下沒掙開，索性也不動了，只拿額頭撞了下他肩窩，傅啟笙由著她，手掌在她背後慢慢撫了兩下，是哄，也是安撫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，謝維楨醒來時，天色才剛亮。
她一睜眼，想不到傅啟笙己經醒了。
人半靠在床頭，身上穿著白色T恤，看起來鬆弛得很。
謝維楨剛醒，眼裡還浮著惺忪。
“醒了？”他問。
她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其實並沒有真曬黑多少，不過是臉上那層氣色被日頭磨暗了些。
偏她底子生得白，臉色一沉，倒愈發襯得頸間那一截肌膚白淨得惹眼。
傅啟笙看了她一會兒，抬手替她把散到頸邊的頭髮攏開。謝維楨還沒回過神，人己被他撈起來攬進懷裡。
她靠著他的肩，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沐浴露氣息，昨夜那些細碎的片段才慢慢回籠。
靜了片刻，她問：“怎麼不再睡會兒？”
“不困了。”他說，頓了頓，又問，“這些天還出去跑？”
謝維楨點點頭。
她晨跑己成習慣，哪怕最近白天累得厲害，到了早上，還是會照舊下樓走一圈、跑一段。
傅啟笙評價：“體能不錯。”
語氣意味不明的，隨後他起身下床，垂眼看著她：“起來換衣服吧，今天我陪你。”
洗漱完出來時，謝維楨己經換好了運動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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