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得很快，謝維楨那段被抽去外場做普法宣傳的日子，終於結束。
那天清晨，她坐到化妝臺前，隨手整理桌上的護膚品，目光停住。
桌角多了一樣東西。
牌子陌生，包裝嶄新，顯然不是她自己買的。
謝維楨拿起來看了一眼，心裡便明白了大半。
她偏過頭，朝不遠處看去。
傅啟笙正站在床邊穿襯衫，袖口垂落，釦子才繫到一半。
她看他，問了一句：“你買的？”
傅啟笙抬眼，視線落在她手裡的瓶子上。
“你說呢。”
這話一齣，等於預設。
謝維楨沒再追問，把東西放回原處。
話說現在，謝維楨每天早上出門上班前，傅啟笙總要把人扣住親一會兒。
這日也一樣。
自那一晚之後，謝維楨感覺他們之間有些東西悄悄變了。
說話時少了幾分試探，沉默時也少了幾分針鋒相對，連這樣的靠近，都比從前自然許多。
等那一吻結束，傅啟笙垂眸看了她一眼，指腹在她臉側蹭了下，“謝小姐，早晚都要記得用，不然真變成瓶醬油，你就沒地方哭去了。”
謝維楨沒應聲，這人氣人，但她耳根卻莫名不爭氣地熱了一點。
……
臨近中秋，院裡接了個未檢案子。
校園裡的事，說重不重，說輕也不輕，無非是學生之間鬧過頭了，家長不服，學校想壓，最後鬧到檢察院來。
這樣的材料，謝維楨看得並不少。
可這回不一樣。
人死了。
是個十七歲的姑娘，高三，成績不算頂尖，但也不差。
家裡條件一般，父母都不是會鬧的人。
最開始只是被班裡幾個女生排擠，後來發展成拍影片、建群嘲笑，再後來是堵廁所、堵樓道、往書包裡塞髒東西。
學校知道，班主任也不是一點不知道，可一首往“同學矛盾”“青春期情緒”上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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