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邊那麼多人，輪得到我操心麼？”
“什麼叫我身邊那麼多人？”
傅啟笙指腹捏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眼看自己。
西目相對時，聲線帶著被她這句話挑起的不悅。
“我身邊有什麼人？”
他盯著她，問：“除了你，還有誰？嗯？”
謝維楨眼睫顫動。
傅啟笙鬆開手。他不再追問，只垂眸，慢條斯理地解下腕上的表。
謝維楨看到他的動作，眉宇有褶痕，此刻他看起來像個煢煢優雅的君子。
可下一瞬，他脫下了身上的風衣，隨手搭在一旁，白色高領毛衣貼著他的肩背，將那副骨架襯得愈發挺拔。
再抬手往上褪時，衣料擦過手臂，露出線條分明的肩臂與緊實有力的肌理。
他化作暗夜裡的狼影。
傅啟笙俯身貼近，謝維楨抵住他的胸口：“先去洗澡。”
“等會兒。”他壓她，開始解她睡衣，“等會兒我們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嫌我有酒味？一起洗，正好監督我洗乾淨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們先算算賬。”
傅啟笙乾燥的手在她身上揉搓，抬起她的一條腿。
男人很快闖進來。
嵌感滿滿，激烈又充實，她喘著粗氣，漸漸失去力氣，只能任由他拉扯著自己，謝維楨被傅啟笙引導著攀住他的脖頸，隨著他的力道一下一下晃著。
沒過多久，傅啟笙又把她整個人收進懷裡，男人臉埋進她的脖子裡，一邊動，一邊再次低聲問：“今天什麼意思？”
雪落在玻璃外，天地清寒，溫室裡卻藏著一爐闇火，春色旖旎。
謝維楨滿身薄汗，胸前被他揉得酥麻發燙，她咬咬唇，“……沒什麼意思。”
傅啟笙停了，滿滿當當地，潮意就在人裡面，他跟她接吻：
“我送你的東西你不要，給你的錢你也要原封不動轉回來，用我的東西很難受？”
其實今天中午，他們己經起過一次不大不小的衝突。
那時謝維楨剛買完禮物。她沒花多少，結賬之後還特意把金額換算成人民幣，用微信轉給了傅啟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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