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點倔勁一上來，索性咬著唇頂回去：“我自己有工資，也不是買不起。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想買的，為什麼一定要用你的錢。”
傅啟笙掌心覆在她臉側，拇指緩慢撫過她的顴骨。
他沒有再同她爭辯。
有些話白日里講不通，到了夜裡，反倒是新增劑。
後來兩個人都被折騰得沒了最初那點針鋒相對的力氣。傅啟笙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執著地問：“謝維楨，我的錢就這麼不好要？”
她不肯答，眼尾潮溼，唇櫻紅。
傅啟笙又問：“那我呢？”
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。
“我也不好要？”
她不想理他，手指又忍不住攥住他的肩，猶如溺水的人抓住唯一可依附的東西。
謝維楨被抵弄得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在他靠近時下意識迎上去，含混地要他抱緊一點，又在他停下時皺眉。
男人在床上多會調和氣氛，一遍又一遍地問她：“那你要不要我？”
“要不要我？”
“要我嗎？”
謝維楨先一步失了控，整個人軟在他懷裡。
傅啟笙卻還沒有停。
男人指腹撫過她的鎖骨，那裡因為方才的糾纏泛著薄紅。他眼底暗色未褪，嗓音醇厚，帶著幾分壓抑後的溫柔。
“我們和好，嗯？”
傅啟笙看了她一會兒，吻了吻她的眼尾。
“別鬧我了。”
這一次，謝維楨沒有再躲。
她把臉埋進他頸側，指尖攥住他的肩，過了很久，才很輕很輕地應了一聲。
……
事後兩人又去洗了個澡。
原本該睡了，可折騰到這個時候，睏意反倒散了大半。
傅啟笙換了件家居服，下樓去廚房煮麵。
深夜的半山宅子安靜得很，沒多久，他端了兩碗麵回來。
兩人沒在餐廳吃，反而去了影音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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