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也知道，自己現在沒有資格計較。
他今晚原本想告訴她，過兩日他便回國。
還想問她有沒有什麼要帶的。
其實北京什麼都有，他也未必真是為了問東西，不過是想借著這句話，同她多說幾句罷了。
剛離開北京那天，他己經開始盤算下一次回國的時間。
某人驀然思考著……
誒，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。
……
謝維楨天矇矇亮醒來，夢裡的熱意己經退了大半。
她還沒來得及為夢裡的放縱感到羞恥，身體己經先一步誠實地發軟，熱意退去後，只剩一片空蕩。
她抱著那隻鼴鼠玩偶，在床上躺了很久，再也睡不著。
窗外雨聲漸密。
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電，自動關機。
她摸索著給手機充上電，開機之後，螢幕一亮，才看見裡面躺著好幾通未接來電，還有幾條傅啟笙發來的訊息。
那時候，蘇黎世己經是凌晨一點。
窗外夜色深沉，傅啟笙那邊應當萬籟俱寂。
螢幕光在昏暗臥室裡顯得有些刺眼。
聯絡人上，“阿笙”兩個字映入眼眸。
謝維楨盯著看了幾秒，電話便又打了進來。
她遲疑片刻，還是接通。
那端很快傳來傅啟笙的聲音。
“醒了？”
他嗓音隔著電流，帶著深夜未眠後的沙啞。
謝維楨握著手機問：“你怎麼還沒休息？”
“睡不著。剛才看了一眼北京天氣，下雨了。本來想問你窗戶關了沒有。快立夏了，夜裡雨氣還是涼，吹久了容易感冒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又問：“打了兩次，你怎麼都沒接呢？”
喃喃細細的一句，與其說是責備，倒不如說是沒辦法。
謝維楨把手機從耳邊拿開，看了一眼通話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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