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維楨眼神冷了下來。
她說：“溫小姐，首先，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事。其次，沒有證據，就不要把任何人的名字隨便扣到別人頭上。這是侵犯他人名譽。”
“你若認為自己受到了不公正對待，可以報警，可以透過正當途徑維護自己的權益。你跑到檢察院附近來攔我，指責我先生和哥哥濫用職權，把沒有證據的猜測當成事實說出口，這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“我理解你現在處境不好，也理解輿論壓到人身上是什麼滋味。但這不是你遷怒別人的理由。”
溫姝沒想到她會唇齒那麼伶俐，真是時間改變了人。
同樣都在這些人身邊成長，她因為傅啟笙被迫離開原來的圈子，前途改道，後來跌跌撞撞，才走到今天。
可謝維楨呢？
那個從小曾叫她姐姐的小姑娘，最後卻嫁給了傅啟笙。
嫁給了那個，在溫姝看來，改寫她命運的人。
她怎麼能不恨？
溫姝笑出聲來，表情誇張又譏誚：“這才對嘛謝維楨，這才是你的真面目，平日裡那張溫和無害的臉可跟你一點都不搭，話說你演了這麼多年，不累嗎？！”
這份敵意從何而來，謝維楨並不知道，她自認從小沒有傷害過她，無意跟她過多糾纏，謝維楨冷然說：“溫小姐，還有事嗎？沒事的話，我先走了。這裡是檢察院門口，不是你發洩情緒的地方。”
“發洩情緒？”
溫姝覺得這西個字極新鮮，唇邊的譏誚越發明顯。
“謝維楨，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？就是你這副無辜又幹淨的樣子。實在虛偽極了。你比易初音和覃佳蔓還叫人討厭。”
謝維楨擰眉，“我從未標榜過自己是什麼人。”
“你當然沒有！你就是個假仁假義的小人！我做人固然算不上成功，可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？你和向珩，不也是糾纏不清嗎？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溫姝冷笑：“還裝？”
“在鷺洲那會兒，你和向珩就己經不清不楚了吧？一個有夫之婦，一個名花有主。你們這樣算什麼？兩心相許，還是互相出軌？話說傅啟笙知道嗎？”
謝維楨聞言不由冷喝：“唐杭玥！”
“誰準你這麼叫我！”
謝維楨並非什麼以德報怨的大善人，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弱性子。她不喜歡與人糾纏，更不屑於在大庭廣眾之下爭個面紅耳赤。
可這不代表她沒有底線。
旁人若只是情緒失控，她可以不計較；可若有人憑空捏造，拿那些無中生有的髒水往她身上潑，她絕不會照單全收。
“溫小姐，你是公眾人物，應該比普通人更清楚，造謠會帶來什麼後果。更該知道，惡意捏造事實、汙衊司法工作人員，是什麼性質。”
“所以呢？你現在是在用檢察官的身份威脅我嗎？”
溫姝眼底滿是挑釁，“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為。你敢說你沒有和他發過簡訊？你敢說你們沒有在北京見過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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