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發啞，帶著一點破罐破摔的狠意。
“我怎麼會愛他？宋嶼之不過是我用來擠進你們那個圈子的跳板，也是我拿來噁心謝維楨和易初音的一顆棋子。傅先生，應該感謝我，要不然以謝維楨的性子她現在可能還是孤身一人。”
“如此一說，我還得感謝溫小姐。要不是你，我現在大概還不能和我太太結婚了。”
他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。
可越是這樣，溫姝越覺得毛骨悚然。
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人，所以她沒有回答。
傅啟笙站起身，轉身看向落地窗外。
窗外夜色沉沉，玻璃上映出他冷淡的側臉。
半晌，他終於開口。
“溫小姐，公開向我太太道歉。承認那些所謂出軌、插足的事情，都是你造謠生事。我就放過你。”
“讓我承認那些事是我做的……和讓我身敗名裂有什麼區別？”她嗓音發抖。
傅啟笙轉過身。
那雙眼睛幽沉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如果你還想讓你母親在裡面過得安穩些，不想讓所有人看見你的原生家庭，或者那些裸照和影片流出去——那就照我說的做。”
溫姝渾身發冷。
如果她出面道歉，承認自己陷害謝維楨，那她這些年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徹底毀掉。
輿論會反噬她。
謝維楨甚至可能起訴她。
可如果她不答應……
她母親、她過去、她拼命藏起來的一切，都會被撕開。
其實從蘇黎世開始，傅啟笙就想動溫姝了。
可他不能。
他始終壓著。
因為溫姝還不能毀在今天。
他還需要她人前露面，需要她清清楚楚地公開道歉。
否則，若她帶著一身傷出現在媒體面前，旁人只會以為，是他傅啟笙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逼她低頭。
傅啟笙並不怕溫姝反悔。
她己經沒有退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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