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，如果溫姝明天真肯照做，您打算到此為止嗎？”那日晚，賀林問出心中的疑惑。
傅啟笙原本正要下車，聞言，手搭在車門上，停了幾秒。
到此為止？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指節還有些發麻，是方才打宋嶼之時留下的。後背那層汗也未散，襯衫貼著皮膚，涼得人心口發沉。
可他心裡那股戾氣，並沒有因此消下去。
傅啟笙說：“阿林，人做錯了事，哪有道個歉就能全身而退的道理。”
……
傅啟笙和宋嶼之動手的事，謝維楨知道了。
那晚傅啟笙回來得遲，身上的白襯衫不知什麼時候沾了血跡。他自己沒有留意，回房後隨手脫下，便丟進了衣簍。
第二天阿姨整理衣物時，正巧被來七號院的謝維楨看見。
她起初以為傅啟笙哪裡受了傷，心裡一緊，拿著那件襯衫便去問他。
傅啟笙看見衣服上的血跡，沉默片刻，知道瞞不過去，只好將車庫裡遇見宋嶼之、後來動了手的事簡單交代了。
謝維楨聽完，臉色反而更不好看。
“傅啟笙，你多大的人了？還學人家打架？”
男人眸色深邃。
“心疼我？”
“……”
她不答，他偏故意惹她：“不是心疼我，那就是心疼他了。”
這句話一落，謝維楨的臉色冷下來。
她將手裡的襯衫往他身上一扔，轉身就走。
傅啟笙沒讓她走成。
他伸手扣住她的腕骨，稍一用力，便將人拉了回來。謝維楨猝不及防，跌進他懷裡，下一秒，人己經被他按坐在腿上，兩個人接了長吻。
他呢喃，“以後就當他死了，別再提他。”
謝維楨以為他是誤會她在替宋嶼之說話。
驀然，她摟住他的脖頸。
“傅啟笙，我不是在意他。你又不是不知道，人被逼急了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上一次是那一刀，誰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？”
謝維楨伏在傅啟笙肩上。
兩人靠得太近，近到連彼此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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