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結婚了。
人一旦有了牽掛，很多答案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乾脆。
謝維楨想了想，才輕聲說：“如果是工作需要，可能會去。”
“所以，你還是選擇去。”覃佳蔓篤定。
“……”
話說覃佳蔓說起這些，倒不是刻意打聽誰家的隱私。
只是她做餐飲，店裡每日迎來送往，各路人馬都愛在飯桌上說些真真假假的訊息。有些事，她不想聽，也總會從旁人的酒杯、閒話和嘆息裡漏進耳朵。
這日謝維楨都留在覃佳蔓這裡，偶爾幫她盤貨，偶爾陪她去拿食材。
清晨去市場挑肉跟魚，下午核對酒水單，晚上店裡忙起來，她也會站在旁邊幫忙遞東西。
事情瑣碎，但也踏實。
某一瞬間，謝維楨想，像覃佳蔓這樣也很好。
覃佳蔓住在順義後沙峪那邊，溫榆河往北的一片別墅區。
那晚覃佳蔓正在洗澡。
謝維楨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一本沒翻幾頁的雜誌，手機震了起來。
來電顯示是傅啟笙。
接通後還未開口，電話那頭己傳來男人低低的聲音。
“傅太太，出來陽臺。”
謝維楨下意識看向陽臺。
他來了？
她遲疑，握著手機，起身推開了通往露臺的玻璃門。
夜風撲面而來。
她剛走出去，目光便停頓住了。
別墅外，傅啟笙站在車旁。
男人穿了一件黑色襯衫，袖口微挽，手裡抱著一束花。
車後備箱大敞著，裡面鋪滿了花，玫瑰、洋桔梗、鬱金香擠在一起，細細的星星燈纏繞其中，暖色光點落在花瓣上，像是夜色裡被人搬來了一整片花海。
花海中央還放著一個蛋糕。
蛋糕上立著字牌，端端正正寫著幾個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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