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除此之外，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傅啟笙無所感一樣，轉眸看賀林，徒然笑了：“阿林，現在你該明白，我為什麼不想接她的電話了吧。我不是不想聽她解釋。我是怕我接起來，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想給她。讓我靜靜吧，給我點時間，整理好情緒。”
……
婚禮的事，遠比謝維楨想象中麻煩。
兩個人都忙，忙到後來，許多細節只能在深夜裡一項項對。
請柬樣式、賓客名單、主桌座次、長輩時間，哪一樣都不算大事，可堆在一起，便成了最瑣碎也最消耗人的事。
傅啟笙比她更忙。
他在北京買下了一棟樓。那是他在北京的辦公地點。
這天下午，她原本是去婚禮策劃公司確認流程，中途臨時改了主意，沒提前告訴他，首接來了事務所。
前臺認得她，見她進來，立刻起身：“傅太太。”
謝維楨點了下頭：“他在忙？”
“傅先生還在會客。”
“沒關係，我等他一會兒，不用通知。”
秘書將她帶到三樓辦公室，又替她倒了杯溫水。
傅啟笙的辦公室很大，裡面連著一間休息室。
謝維楨昨晚忙到很晚，眼下有些困，便進了休息室，靠在沙發上閉眼歇了一會兒。
她想著等他忙完。
沒想到半夢半醒間，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先是賀林低聲說了句什麼，隨後是另一道男人的聲音。
“阿笙，那筆舊信託，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追加？”
這句話落入耳中時，謝維楨尚未完全清醒。
外面的談話還在繼續。
那人是江聿懷，在國內做家族信託與私人財富管理，手裡經辦過的資產架構不知凡幾。
旁人見他，總要客客氣氣稱一聲江總，可到了傅啟笙這裡，他語氣裡沒那麼多生分，反倒帶著多年相識才有的首接。
謝維楨最開始只是以為，他們在談傅啟笙自己的資產安排。
畢竟傅啟笙正在把蘇黎世那邊的事務一點點往國內遷，許多專案重新歸整，牽扯到信託、基金、稅務和境內外架構，都不算奇怪。
可很快，她便聽出了不對。
江聿懷口中那筆舊信託，設立時間是在他們結婚的半年之前。那時傅啟笙回過一次國，停留不久，卻在國內悄無聲息地落下了一筆兩億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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