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嶼沒說話。
他只是走過去，一拳砸在那人臉上。
場面一下子就亂了。
等老師衝過來拉開的時候，晏嶼己經被按在地上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。
但他沒哭。
從頭到尾，沒掉一滴淚。
學校通知了家長。
宋婉茹接到電話的時候，正在公司加班。她皺了皺眉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。
“打架？行，我一會兒到。”
掛了電話，她給晏清然發了一條訊息：
【你弟在學校跟人打架，你正好在B城，過去處理一下。我沒空。】
晏清然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，剛下飛機。
B城機場，人來人往。
她站在到達大廳，看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，愣了好幾秒。
弟弟。
打架。
三年沒見的弟弟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。
也許是“你弟想你了”，也許是“你弟又長高了”，也許是“你弟問你怎麼還不回來”。
但不是。
是“打架”。
是“我沒空”。
她把手機收起來，拖著行李箱往外走。
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不對。
她拿起手機，又看了一遍那條訊息。
“我沒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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