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回到莊園，晏清然進了浴室。
水聲嘩嘩響起來的時候，晏嶼正站在衣櫃前面，手搭在櫃門把手上，眼神亮得不像一個正經人。
他拉開櫃門，開始翻。這件，不行，太正經了。
這件，也不行，不夠刺激。
翻到最底層的時候，他眼睛亮了。
過膝白絲，薄薄的、透透的，疊得整整齊齊。
旁邊壓著一件短裙睡衣，布料少得可憐，幾塊三角形的布片用細帶子連在一起，拎起來能透光。
他拎著那兩樣東西，對著光看了看，嘿嘿笑了一聲。
這些是他買的，有些是他姐買的，總之這倆人最像的一點就是——買的東西沒一個正經的。
浴室裡傳來晏清然的聲音。
“小嶼，幫姐姐拿下睡衣。”
他回了一聲“來了”，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。
把手裡的衣服抖開又疊好，疊好又抖開，確認沒有拿錯——白絲，超短裙睡衣，完美。
他走到浴室門口，手伸進去，把衣服搭在門內側的掛鉤上，退後一步，等著。
裡面沉默了。
水流聲還在響，但人沒動靜了。
過了幾秒，門縫裡透出一股冷颼颼的氣息，晏清然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。
“我給你三秒，拿一套正常的衣服來。”
晏嶼嘟起嘴，轉過身，背對著浴室門，開始在房間裡踱步。
一步，兩步，三步。
走到窗邊，看看窗簾，又走回來。
走到床邊，把枕頭擺正，又走開。走得很悠閒，像在逛公園。
“三”數完了
“二”數完了
“一”也數完了
他還在走。
浴室門開了。
晏清然走出來，白絲裹著腿，從腳趾一首包到膝蓋以上，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珠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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