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，捏住他的後頸，把他從懷裡拎出來。
他仰著臉，桃花眼水汪汪的，嘴唇被蹭得有點紅，一臉饜足又意猶未盡的表情。
“爽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她彎了彎嘴角。
“那就到我了。”
他把衣服遞進去的時候，是他報仇的時候。
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，是他撲食的時候。
現在，是她算賬的時候。
他把那兩件東西遞進去，她穿上了；、
他撲上來了，蹭夠了，爽完了。
然後她伸手，把燈關了。
黑暗裡傳來他的聲音——“姐姐你幹嘛——唔——”嘴被堵住了，後面的話沒說出來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，只有窗簾被風吹動的輕響。
晏清然低頭看著懷裡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
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，鼻尖紅紅的，嘴唇微微嘟著，整個人蜷在她懷裡，像一隻被揉圓了的小貓。
剛哭完，呼吸還沒完全平復，胸口一起一伏的，偶爾還抽噎一下。
睡著了。
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——給自家孩子帶個狗牌也挺好的，起碼知道他有主人了。
她伸手，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，不重，但足夠把人弄醒。
晏嶼“嗚”了一聲，眼睛沒睜開，眉頭先皺起來了，嘴癟著，一副馬上要哭的表情。
還沒等他哭出來，她把他從懷裡拎起來，扛在肩上，走到衣櫃前面。
他趴在她肩膀上，迷迷糊糊的，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，整個人像一隻被從窩裡掏出來的幼崽，還在試圖理解發生了什麼。
晏清然一隻手託著他，另一隻手在衣櫃裡翻。這件，不是。
那件，也不是。
翻到最裡面的時候，手指碰到了一個皮質的東西。
她拽出來——一個項圈，淡粉色的，細皮帶，中間掛著一個金屬小圓牌，牌子上刻著一隻吐舌頭的小狗。
她把牌子翻過來，後面刻著一行小字：主人晏清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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