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己經很晚了。
晏嶼洗完澡出來,頭髮還沒吹乾,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,落在肩膀上,把睡衣領口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晏清然靠在躺椅上,朝他招了招手。
他走過去,窩進她懷裡,後背貼著她胸口,腦袋靠在她肩膀上,腿搭在扶手上。
她把浴巾蓋在他頭上,慢慢搓著,他眯起眼,像一隻被主人順毛的貓。
搓完頭髮,浴巾搭在扶手上,她一手摟著他的腰,另一隻手垂在身側,不動了。
兩個人窩在躺椅裡,像一對永不分開的連體玩偶。
酒店的陽臺很大,落地窗全開著,郊區的夜晚非常美麗。
沒有城市的燈光和車流,沒有高樓和廣告牌,只有遠處零星的幾點燈火和頭頂一整片完整的星空。
月亮掛在天上,不圓,但很亮,月光灑下來,把陽臺的地磚照得發白。
星星散在月亮周圍,一顆一顆,有些亮有些暗,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天幕。
風從外面吹進來,帶著郊區特有的草木氣息,涼絲絲的,很安靜。
晏嶼舉起手,五指張開,對著天空。
戒指在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,玫瑰金的戒身上那些碎鑽像星星的碎屑
主石的白鑽映著頭頂的月亮,一上一下,一大一小。
晏清然也抬起手,兩枚戒指並排靠在一起,一枚玫瑰金一枚白金,一枚鑲著彎月一枚嵌著星辰。
他看著那兩枚戒指,又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,彎了彎嘴角。
她也在看,感受到他的目光,轉過頭,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相視一笑,誰都沒說話。
風從外面吹進來,把她的頭髮吹到他臉上,癢癢的,他沒躲。
然後晚上的補償來了。
只能說這當給的福利太好了。
晏嶼從她懷裡坐起來,眼睛亮得不像剛洗完澡準備睡覺的人。
他跑到衣櫃前,拉開櫃門,開始往外掏東西。
一件一件扔在床上——女僕裝,上次穿過的那件,蕾絲邊有點皺了
過膝白絲,還帶著包裝袋
藍白色比基尼,泳裝回那天穿的那套
吊帶睡裙,黑色的,薄薄一層,拎起來能透光
還有幾件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東西,反正沒一個正經的。
。著看過轉,服堆一著捧他
”。穿姐姐“
。狗小的待期臉滿邊床在站看了看又,料布的綠綠花花堆那上床著看,上椅躺在靠然清晏
。室更了進裝僕件那起拿,去過走,來起站,話說沒
。著等邊床在坐嶼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