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盯著更衣室的門,門把手動一下他的目光就緊一下,門開一條縫他的呼吸就停一拍。
第一件女僕裝,她走出來的時候他撲上去
咬了一口在她鎖骨上,啃了一會兒在她肩膀上,那件衣服還沒撐過三分鐘,領口的蕾絲邊就被他啃得起了毛。
第二件黑色吊帶睡裙,他撲上去咬在她露出來的肩帶上,肩帶斷了,裙子往下滑
她伸手拉住,他在她肩膀上又啃了一口。
第三件過膝白絲,他撲上去咬在她大腿上,絲襪被牙齒勾出一個洞,腳趾從洞裡鑽出來,他又在那個洞旁邊咬了一個新的。
晏清然由著他,不躲不推,他撲過來就接著,他咬就讓他咬,他啃就讓他啃。
衣服皺了就皺了,壞了就壞了,絲襪破了就破了。
第西件藍白色比基尼。
她穿好走出來,站在燈光下。
藍白色的布料襯著她的皮膚,白得有點晃眼。
比基尼的布料本來就少,那次玩瘋了,沒看太清。
現在近在眼前,燈光從頭頂照下來,鎖骨窩裡有一小片陰影
腰線收得很緊,胯骨兩側的骨頭微微凸起。
晏嶼盯著她,眼睛跟焊在她身上一樣,從鎖骨看到腰,從腰看到腿,從腿看到腳趾,再從腳趾看回鎖骨。
鼻子一熱。
他伸手一摸,指尖紅了。
他愣住了,捂著鼻子,臉一下子燒起來,從臉頰燒到耳根,從耳根燒到脖子。
然後他轉身,掀開被子鑽進去,被子拉到下巴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“睡覺。”
晏清然站在床邊,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和那雙眨巴眨巴的眼睛,彎了彎嘴角。
“不看了?”
“睡覺。”
“不咬了?”
“……明天。”
她把比基尼換下來,穿上睡衣,關燈,上床。
他窩進她懷裡,臉埋在她胸口,悶悶的聲音傳出來。
“姐姐。”
”?嗯“
”。了規犯太你“
。覺睡,火走槍能不。點一了更得摟他把,角彎了彎裡暗黑在
。著吹還風,著亮還星星,著掛還亮月外窗
。眼上閉,了穩平慢慢吸呼人的裡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