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程沒動，像一臺徹底沒電的機器。洗完澡她用浴巾把他裹住，擦乾，抱出來，放到床上。
他陷進柔軟的床墊裡，被子被拉上來蓋到下巴。
她關了燈，鑽進被窩，把他摟進懷裡。他窩
在她胸口，呼吸很輕很慢，像一隻終於被放過的小動物。
她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睡吧。”
他連“嗯”的力氣都沒有了，閉上眼，睫毛顫了顫，不動了。
她在黑暗裡彎了彎嘴角，把他摟得更緊了一點。
窗外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，落在地板上，細細的一線，很亮。
慾望這種東西，一旦被勾起來就放不下了。
晏嶼昨天體會到了那種非常舒服的感覺
那種從未體會過的愛意和舒爽很奇妙很有趣像在尾椎骨那裡炸開，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，從裡到外都是軟的。
他翻來覆去想了半宿，凌晨三點還在黑暗中睜著眼，盯著天花板回味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晏清然還沒醒，他就開始鬧了。
先是手，手指在她腰上一下一下地點，像啄木鳥啄樹，點一下看她一眼，點一下看她一眼。她沒反應。
他湊過去親她，親額頭、親鼻尖、親嘴唇，親一下看她一眼，親一下看她一眼。
她還是沒反應。
他趴在她身上，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來蹭去
像一隻蹭樹的小熊，蹭完了抬起頭，桃花眼亮晶晶的，聲音又軟又黏。
“姐姐~再來一次嘛~”
晏清然閉著眼，沒動。
“姐姐~求你了~”還是沒動。
“姐姐~這次讓我在上面~”
她睜開眼了。
煩得不行，答應了他一次。
晏嶼在上面的時候，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不是爽感不一樣，是視角不一樣。
他低頭看著晏清然，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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